結案陳詞九尾仍舊圍繞遺書做文章,強烈強調其中的矛盾點,她只差沒說形成蓋然性證據。最后九尾重點說明,陸一航承認讓李寶不要亂說話。這張牌她必須用上。
曹云結案陳詞又出乎意料,他沒有就剛才震懾到大家的證詞進行延續,因為曹云知道現在怎么說也已經達不到剛才的效果。
九尾結案陳詞已經結束,她沒有任何防御和攻敵的手段。熟悉戰場的九尾對曹云結案陳詞判斷錯誤,導致其沒有固守陣地。曹云一反常態,殺入九尾的陣地。也就是李寶的遺書。
曹云:“遺書我也要談,遺書存在一個最大的漏洞。在遺書中李寶說明了很多細節,比如抓趙曉小腿導致其摔下臺階,比如說自己內心的煎熬等等,非常詳細,也說明李寶有充足和充裕的時間來構思和寫遺書。同時在描寫陸一航的時候也有很大的篇幅,也很詳細,表達了對陸一航的厭惡,憎恨之心。但是遺書從頭到尾都沒有寫陸一航教唆其做偽證。一份這么詳細的遺書,這么在乎細節的遺書,李寶那么憎恨陸一航的情況下,就是沒有寫上陸一航教唆李寶做偽證這一句話。為什么不寫,憎恨陸一航的原因是他憎恨自己,對憎恨的轉嫁。他寫不出陸一航的劣跡,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表達自己對陸一航的討厭。這也恰恰說明陸一航沒有教唆李寶做偽證。請法官大人明察,我說完了。”
遺書可以是你的武器,也可以是我的武器。
最終宣判:陸一航教唆偽證罪名不成立,當庭無罪釋放。
案子結束,法官走了,被告被帶走了,聽審也走了。
曹云撐了下巴笑呵呵的看著對面的九尾,九尾一手撐頭,一手拿筆在紙上漫無目的的畫著,情緒很頹廢,很挫敗。
九尾看了看曹云,心氣極度不爽,一根筆飛了過去。曹云看著其命中自己萬元西裝,道:“我現在可以讓你下崗。”
九尾一甩站起來:“我也不想干了。”說完就走。
怎么這樣?我犧牲西裝想和你開個玩笑,怎么就這么開不起玩笑呢?也對,自己是勝利者,勝利者的玩笑是失敗者的痛楚。工作是工作,不要把工作的情緒帶到生活中來,這樣很不專業。
曹云看手機,回電話:“嗨!剛出庭,沒辦法接電話。”
葉瀾:“結束了嗎?我今天親自下廚,算你占便宜,來試試我的手藝。”
曹云道:“出去吃吧,自己煮飯很麻煩。買菜、洗菜。吃完之后,還要收拾,洗碗。把地板弄臟了,還得重新拖地板。”
葉瀾:“你怎么一點趣情都沒有,我很幸苦的才弄一桌菜。”
曹云:“我……好吧。”
葉瀾聽出曹云語氣,熱情瞬間被澆滅:“不愿意就算了。”
曹云耐心解釋:“案子贏了,陸一航在辦手續。我扔下他,自己回家吃飯不太合適。”
葉瀾理解:“哦……讓他一起來吧。”
曹云:“行,那我先掛了。”煮什么飯?官司要贏了,陸一航不會去。官司輸了,你覺得我有心情和時間吃飯嗎?外面隨便吃點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