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的鴻門宴沒拿下曹云,曹云因各方面的顧慮最終還是婉拒了李龍。對此曹云有些過意不去,難得搶買單表示歉意。
開車回律師所的路上,曹云心中覺得挺可惜的。天妒英才不僅因為史書不記載普通人的死活,更是因為忌才。不是天妒,是人怕。想來法官多少會給點面子,不至于上死刑,可憐如花似玉的奇才就要在監獄中度過一生。
……
律師所一片死寂,高山杏獨自在吧臺喝果汁。見曹云回來,高山杏招手,曹云落座。
高山杏看了眼關閉的陸一航辦公室門:“七連跪。”
曹云:“又輸?”
高山杏:“自從你讓他不要特意選擇嫌疑人拒絕認罪的案件后,一場沒贏。盜竊案跪,盜竊案跪完搶劫案跪,搶劫案跪,搶劫案跪完傷害罪跪……昨天下午,嫌疑人認罪,陸一航辯護上走輕罪策略,結果被掛了第一檔二十年。”
陸一航辦公室門打開,陸一航一頭亂發走出門,對曹云勉強擠出點笑容。曹云問:“怎么又輸?”
陸一航悲從心來:“根本打不過檢控官。”
曹云:“打不過是正常的,檢控官必然擁有正兵碾壓的威勢,才會提出指控。要贏必須劍走偏鋒,攻其不備。諸如殺人罪,有動機、兇器、時間和地點四個因素,控方少了哪個就打哪個。”
陸一航問:“都有呢?”
曹云道:“都有就代表客觀理性打不過,轉而打主觀。比如陸一航你搶了我女朋友,我殺了你。其中又分為蓄謀殺你和激情殺你。殺人又分為故意傷害致人死亡和故意殺人罪。現場就兩人,一個已經是死人,另外一個就有話語權。”
陸一航坐到沙發問:“比如越三尺這案子呢?房間內有尸體,尸體死于越三尺的配槍,沒有其他人出現在別墅的痕跡。”
曹云:“簡單,越三尺約見線人蔣寒月,蔣寒月不想受制越三尺,奪槍,被越三尺擊斃。”
陸一航:“可是,在案發后越三尺的表現完全不符合這個假設。”
曹云道:“這就是律師第一時間介入的重要性。”
魏君剛洗了頭發,在后院曬太陽,聽見議論,走進來問:“越三尺沒救了嗎?”
曹云問:“你們關心這么多干嘛?”
魏君道:“不僅是我們關心,業內都在關注。各群,各司法頻道都在討論這個案子,各種猜測都有。”
高山杏:“葉瀾呢?”
曹云:“分手了。”
大家:“什么?”
曹云隨意道:“玩膩了,甩了。”
大家鄙夷,曹云道:“我沒說是我甩她呀。”淚奔。
魏君:“這就不好判斷了。”
曹云道:“越三尺案件也是如此,不是局內人很難判斷,只能瞎猜。一航,下一個什么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