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顧游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贏他,這倒叫他有些意外了。
“不過顧某會盡全力的,還請穆將軍不要手下留情。”顧游臉頰上的汗滑落下來,沿著下頜落入脖頸之中,隱沒其間。
穆尋釧扯了下嘴角,“我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這可是比武招親,他若是放了水,那他的清兒很有可能會選別的男人做駙馬,他怎么可能會手下留情?
穆尋釧話音剛落,他便直接迎面朝顧游門面上擊去,顧游方才那一下確實讓他猝不及防,但如果僅僅依靠這個就想打過他的話,確實是有些癡心妄想了。
顧游的防守能力雖然比之前強上許多,但在穆尋釧這里還是不夠看的,穆尋釧一加重攻勢,顧游便有些力不從心了。
顧游后來一個失誤,直接被穆尋釧一掌打下臺去。
跌下場外便已經算是輸了。
宣判官見此,宣布道:“這一局,穆尋釧勝!穆尋釧再積一分!”
穆尋釧走上前,向顧游伸出一只手,顧游看著那只手,笑了一下,爾后伸手握住穆尋釧的手,借著他的力道從地上站了起來。
顧游現下仍舊有些氣喘吁吁,而反觀穆尋釧,卻是一派的氣定神閑。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對穆尋釧說道:“穆將軍,顧某輸得心服口服。”
看臺上,和帝輕輕搖了搖頭,“看來這顧家的公子本事還得練一練啊。”
“是吧,清兒?”和帝說著,忽然看向蘇清翎。
蘇清翎點了點頭,道:“父皇說的是。”
直到剛才穆尋釧贏了,他方才吊起來的氣才狠狠松了下去,畢竟她只是個門外人,看不出什么門道,方才顧游那一下,她確實免不了慌張起來,生怕穆尋釧出了什么差錯。
但事實證明,確實是她想的太多了,穆尋釧不是別人輕易能打敗的。
不過眼下才剛剛開始,他還要打敗剩下的十二個人,才能積到最高分,只要能打敗所有人,他便能穩操勝券。
不過接下來,就看那個晉長安是什么水平了,從之前那兩場比試來看,他們二人之間,怕又是一場惡戰。
……
“顧公子竟然就這么輸了,我還以為方才顧公子方才那么一下,是在隱藏實力呢,還覺得顧公子有贏穆將軍的希望,沒想到還是輸了啊。”
“你想太多了吧,顧游又不是什么天才,怎么可能這么年輕就打得過穆將軍?穆將軍都上戰場多少年了,能敗給顧游嗎?這若是敗了,才是奇怪吧?”
“說的也是,不過相信只要多給顧游一點成長空間,過幾年后沒準顧游能比今天這一場打的更精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