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你怎么樣了？”那個胖胖的小姑娘拿著水過來，趴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白清歡不說話，只能聽見壓抑的嗚咽聲。
課間只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女孩兒還想哄她，結果上課鈴聲響了，不得已回到了座位。
化學老師拎著水壺走進來，還沒說話就吸溜了一口茶水。
作為學校里資歷最老的教師，他是最佛系的一個。
課堂上，他講他的，學生們只要不在下面炸教室，他都不會管。
喝完一口水，翻開化學書。
他不像別的老師那樣，跟學生們熟悉一節課，到了直接就開講了。
講臺上的老師口若懸河，下面的學生昏昏欲睡。
少數幾個聽得懂的卻非常興奮。
不虧是教了幾十年書的老教師，他對化學一門課程自有自己的獨特見解。
雖然不在意誰在學，他還是會用最飽滿的狀態去把自己的課講好。
一笑坐在下面聽得津津有味。
不愧是明校，師資力量就是牛！
現在上了五節課，每一個老師都非常了解擅長自己的學科。
就算不是為了走劇情，她也愿意多來聽聽課。
以她為半徑，周圍的同學本來只是被她吸引，結果看她那么認真的聽課，也嘗試去聽，結果一點一點被吸引。
課講到一半，老師停下喝了一口水，習慣性的看了一眼講臺下面的學生。
卻發現沒有預想中的雜亂，所有的學生都專注的看著黑板，其中一個白裙子的女生坐得最端正。
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他在講臺上揮斥方遒，講臺下是莘莘學子。
一瞬間，他就來了干勁兒，課講的更加生動有趣。
這就陷入了一個良性循環。
老師講的好，學生們喜歡聽，學生們喜歡聽，老師就會講得更好。
一時間，緊張的高三氛圍蕩然無存。
好多學生找到了學習的樂趣。
當然，這不包括還在桌子上哭的白清歡。
高三本來就很少有人說話，所以她一點都沒發覺不對。
獨自沉浸在悲傷里不可自拔。
下午的課上到四點半，然后是吃飯的時間。
張麒來找一笑的時候，白清歡已經不哭了，幾個女生圍在她身邊。
時不時回頭看一笑。
一笑什么感覺都沒有，只等著張麒來，然后一起去吃飯。
張麒背著一笑的書包：“校長說白清歡不同意在全校面前道歉。”
“行，那就走法律程序。”
給她機會，她也把握不住啊！
現在讓她陪錢，然后道歉，也沒幾個人會記住她，只當是簡單的檢討。
她不愿意。
那走了法律程序，她是不用在全校面前道歉，但是對于她而言，會有更多的人知道她做的事情。
畢竟那架鋼琴價值不菲……
這么簡單的題目，偏偏有人不會算呢！
“好，你先去食堂，我去打個電話。”
張麒拿起手機，走到旁邊的小路。
那邊基本上沒有人經過，非常隱蔽，最適合小情侶們悄悄地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