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翊展看到了這一幕。
簫瑤兒慢慢……將自己的沾有止血藥的脖頸送了過去……
翊展停頓了兩秒鐘,而后,撩起她的頭發,將那幾滴止血藥,盡數送入了口中。
“哎呀癢……”簫瑤兒抓耳撓腮,翊展吐出的氣息讓她耳朵直發癢,不過這會子,他的氣息倒是緩和了許多,蘇玉水給的內丹果然是好東西。
“快點接著來!快啊!”官兵顯然不會給她一絲一毫休息的時間,甚至有幾個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脫衣服了……
“喊什么啊嚇死人啊……”簫瑤兒小聲嘟囔,她盯了會兒仍舊虛弱的翊展,突然站起來,說道:“幾位大人,這個翊展恐怕一時半會兒是不太行了,不如……我們先喝點酒,培養培養氣氛啊?”
“啪!”看守的官兵突然使勁拍了下桌子,他晃了晃手中的刀,語氣里帶著威脅:“哼,我就說不對勁,這之前雙刀鎮就告訴我們,要提防一個慣會用毒的女子,原來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簫瑤兒趕緊擺手,“你別急,我這就繼續,繼續……”她說著,再次面朝翊展跪下來,可此時,卻換上了一副扁著嘴的怪臉。
“噗嗤。”如此虛弱的翊展,還是被逗笑了,“咳咳咳……”但隨即就咳嗽不止。
“你沒事吧啊?”簫瑤兒用手給他順著氣,可是順了好幾下,才想起來他的衣服被自己給脫了,合著她剛才一直都在摸他啊……
像觸電般縮回手,她又覺得多此一舉了,唉,姐姐說的對啊,她的清白,算是毀在翊展手里了。
“快脫啊!”官兵又在催促。
簫瑤兒的五官都皺在一起了,她顫抖著,拽住自己的衣帶,輕輕拉扯……
衣裙隨之落下,她的身上,只剩一件裹胸……
翊展的手,忽然抓住了她即將掉下的衣裙,然后,慢慢將那衣服掛到她的肩膀上……
簫瑤兒還沒來得及驚訝,只見他單手抓起一旁用來行刑的鐵棍,抱著簫瑤兒,迅猛地起身,打斷了禁錮著另一只手的鐵棍。
“你……”幾個官兵瞬間慌了神,他們拿著刀站成一排,連連后退。
翊展將簫瑤兒的罩衣披到她身上,看她的眼神里,仿佛有無盡的話要說。
簫瑤兒躲開翊展的視線,故作無所謂地小聲說:“這都是權宜之計,你別想多。”不過幸好這里黑乎乎的,沒人能發現她漲紅的臉。
看守的官兵趁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時間,想偷跑出去求援,可翊展卻扔出鐵棍,非常準確地打到了那官兵的頭顱上。
簫瑤兒嚇得閉上了眼睛。
“害怕就不要看了。”翊展開口,但聲音仍有點虛,他將簫瑤兒轉到自己這邊,而后,抓起另一根鐵棍,一步一步朝那些官兵走去,“因為即使你求我,我也一定要殺了這些人。”
哀嚎聲,慘叫聲,不絕于耳……
衣服被扯爛的聲音,和那種皮開肉綻的聲音,像一條條鉆心的蟲子,讓簫瑤兒驚恐又惡心。
原來江湖真的是這么險惡的啊,不是殺人,就是被殺……
要是能有一個人,可以讓每個勢力都平衡,那就好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不是翊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