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抱瑤琴的簫瑤兒坐在廊下,手指放在琴弦上,卻怎樣也彈不出曲子,好久沒有彈琴唱歌的她,原本應該帶著笑容的,可現在的表情卻是面如死灰。
她的身后,坐著同樣面如死灰的翊展,他緊緊地貼著她,額頭都熱出了汗珠。
“你能不能滾開。”簫瑤兒說。
“你能不能滾開。”翊展也這樣說。
“不能。”翊展的身后,蘇玉水這樣回答,他死死地貼在翊展背后,下巴就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剛才就是這么做的。”
“我是在教她留香內功心法。”翊展都快哭了,“瑤兒不想做留香弟子,由我教她,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瑤兒是你叫的嗎?”蘇玉水才不管那一套,貼得更緊了,“要教你就這樣教,不然就離她遠點。”
“你們兩個都離我遠點好嗎?”簫瑤兒弱弱地說了一句話,但很快就被淹沒在兩個男人的爭吵之中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我離她遠,怎么和她一起撫琴啊?”
“瑤兒精通樂理,不用你和她撫琴。”
“你……”翊展想回頭,可是只要他轉頭,就會碰到蘇玉水的臉,真的是……他從沒這么想殺人過。
“你這個變態。”蘇玉水波瀾不驚的,說出一句話。
“什么?呵,呵呵……”翊展瞬間哭笑不得,他拍了拍前面的簫瑤兒,說道:“你、你能信?他說我變態!”
“不彈了!”簫瑤兒一把扔開手中的瑤琴,從地上坐起來,轉身離開。而身后的翊展也想站起來跟她走,可卻被蘇玉水一把摟住。
“離她遠點。”他伏在翊展的耳邊,說。
“有病!”
這兩人水火不容,互相牽制,不遠處的趙星恒,卻樂得合不攏嘴。
“哈哈哈哈,他說他有病,哈哈哈……”
苗苗,站在他旁邊,無語地搖搖頭,她是多么想說,會長啊,你也病得不輕。
唉——愁容滿面地嘆氣,她看著翊展,緊鎖眉頭。
現在江湖都在傳,龍鳴會與越前殿聯手,武林第一正派,卻與臭名遠揚的越前殿合作了,這樣下去,恐怕龍鳴會的地位不保……
都怪詩夢姐姐那個同母異父的妹妹,安靜的在留香島上等死不好嗎?為什么非得來這里。
再這樣下去,她的地位,恐怕很快就被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