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看這個筆跡,有沒有感覺到熟悉?”蘇玉水問。
“不知道。”趙星恒回。
“那你看這把刀呢?之前有見過嗎?”簫瑤兒問。
“不知道。”趙星恒回。
“那平時龍鳴會里,誰會三更半夜出去,這你總知道了吧?”兩人異口同聲。
“不知道啊。”趙星恒打了個呵欠,揉了揉困到睜不開的眼睛,看看外面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天色,有點煩躁地說,“有什么事你們不能明天再說嗎?大晚上的困著呢!”說著,把被子蒙到頭上就準備繼續睡。
“你都不管龍鳴會里的事嗎?”蘇玉水一把掀開了他的被子,盡管和他不熟,也還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怎么說你也是個會長,會里有人三更私會,難道你就不擔心是內鬼什么的嗎?”
“內鬼怎么會把飛刀拋向不是他要找的人那里去?”翊展的聲音,如沉穩的利刃,劃開了寂靜的夜。
簫瑤兒望向他,不同于趙星恒的灑脫,不同于蘇玉水的隔世,他好像是天生有著能夠吸引人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聽他說話。
也許就因為這樣,越前殿的人才會對他忠心耿耿吧。
翊展走過來,拿過簫瑤兒手中的飛刀,只看了幾眼,便肯定道:“這是飛弓閣鍛造的,此刀鋒利無比,刀身細如片葉,能夠在百米之間輕松穿過一個人的身體,是殺人的利器。”
“你再看看這信。”簫瑤兒趕緊將那紙條也遞給翊展。
翊展看了幾眼,立馬皺起眉來,“這信,上面的每一個字,字體都不同,斷然不會是一個人的筆跡。”
“你是說有好幾個人?”趙星恒盤腿坐在床上,手里抱著被子好奇地問。
“他是說寫信之人是模仿了好幾個人的筆跡,這樣就可以掩蓋自己的字跡了。”蘇玉水解釋著,不過比起這個,他還是更關心另外一個話題,“這么晚了你不睡覺干嘛?是不是想去瑤兒房里?”
“有病治病去!”簫瑤兒沒好氣地踩了他一腳。
“你們那么吵,誰都聽到了。”翊展只是平靜的說著這一切,他把玩著那把飛刀,嘴里念念有詞,“飛弓閣的鍛造術真的是世上無敵,一支這么薄的飛刀,卻又堅硬無比,不知要經過多少次烈火打磨……可惜……”他忽然話鋒一轉,低下頭來。
“可惜什么?”簫瑤兒好氣地問。
“沒什么。”翊展很會賣關子,搖搖頭,岔開了話題,“所以你們剛才有沒有注意到,那把刀是沖著誰去的?”他說著話,眼睛卻直視著簫瑤兒,“是后面那根柱子,還是你?”
“呃……”簫瑤兒歪頭思索著。
蘇玉水,卻一把將她摟在了懷中,他的手臂緊緊纏住簫瑤兒的脖子,她頓感呼吸困難。
“哦?”床上的趙星恒也不困了,筆直地坐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等著看這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