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吃飯,他又想到了自己以前常吃的炸雞、燒烤和奶茶,明明自己穿越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可是現在回想起來,那種生活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想起來都會感覺,啊!原來我以前是這樣子的嗎?
張凡嘆了一口氣,感嘆道:“要是這里能點外賣該多好啊。”
過了一會,大筒木輝夜睜開了眼睛,她對著躺在巖石躺的張凡開口問道:“我們在這里等,我兒子會不會找不到我們?”
“找不到?”張凡從躺椅里面起來問道:“難道你們之間沒有什么聯系的嗎?”
“我不知道。”大筒木輝夜回道,她被封印了一千多年,很多不是記憶深刻的事情,如果沒有提醒或者經歷,她都想不起來了。
“那我做個標記吧!”張凡想了想說道。
“標記?”大筒木輝夜轉頭看著張凡,問道:“什么標記?”
“就是這個。”
張凡看著下方的森林,眼睛里射出了一道熱視線,威力極大的熱視線劃過了下方綠色的森林,留下了一道長長的黑色疤痕。
“怎么樣?”張凡收回熱視線,轉頭看著大筒木輝夜問道:“有了這個標記在,你兒子總不會找不到我們了吧。”
大筒木輝夜看著下面的痕跡,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后,她又閉上了眼睛,張凡估計她大概率是施展秘術去通知自己的兒子黑絕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漫長的等待了,張凡帶著大筒木輝夜剛到忍界的時候,還是白天,太陽高掛在頭頂。
現在太陽都要西沉了,紅色的晚霞都出來了,大筒木輝夜的好兒子黑絕還是沒有出現,張凡等的都有點不耐煩了,這樣一點樂子都沒有,就這么干坐著等人,實在是太無聊了。
早知道自己還不如直接去抓尾獸來的快一點。
“你兒子什么時候會到?”張凡忍不住問道。
“我不知道。”大筒木輝夜睜開眼睛回道。
“那你問一下,看看他什么時候能到,要不讓他說個大概位置,我去接他也可以。”張凡說道。
大筒木輝夜沒有說話,只是給了張凡一個大大的白眼,重新閉上了眼睛。
見到大筒木輝夜閉眼,張凡以為她用秘術去問了,于是縮回了自己的躺椅,等待結果。
又過了一會,太陽已經完全沉了下去,一旁的張凡遲遲得不到回答,又問道:“你問了沒有?”
“沒有。”大筒木輝夜閉著眼睛回道。
“沒有問,那你剛才為什么要閉上眼睛?”張凡一臉荒唐的指著大筒木輝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