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嗖——
嗖——
幾只冷箭穿過車簾射入馬車之中。
什錦一愣,連忙躲閃。
“趴下!有埋伏!”
習武在馬車前喊道。
沒等柘遠作出反應,什錦已先一步將身旁的大皇子按在了馬車軟椅之下。
糟了!原主娘親還在對面的軟椅上!
什錦焦灼地抬起頭想起身救人,而冷箭已如驟雨般射入馬車。
“箭上有毒!”
柘遠盯著掉在面前的一只冷箭仔細看去。
只見冷箭箭頭呈紫黑色,顯然是淬了烈毒。
再不救人,原主娘親怕是要涼涼。
心一橫,什錦快速探出頭,踢向馬車軟椅。
原主娘親身子一顫,隨即滾落下來。
什錦趕忙拽下一個軟墊擋在原主娘親的身前。
此時,馬車外傳來“乒乒乓乓”的兵鐵撞擊聲。
習武已和偷襲而來的殺手動起手來。
什錦悄悄掀開車簾向外看去。
十數個殺手蒙著面,將習武圍在當中。
習武一邊招架殺手們的進攻,一邊慢慢朝馬車車廂靠攏,最后背對馬車車廂,抵擋著三面而來的襲擊。
殺手們想要繞過習武偷襲馬車,但均是無法脫身。
習武雖武藝高超,但卻要一邊過招一邊偷眼觀察著馬車的狀況,慢慢開始陷入下風。
若是再這樣過上幾十招,恐怕習武就要堅持不住、身負重傷,到時候他們一個都別想跑。
什錦放下車簾,轉頭看向大皇子,焦急道:
“殿下可會功夫?”
“尚可簡單過招,但對付殺手,恐怕并非敵手。”
噗——
噗——
噗——
話音剛落,殺手尸體栽到之聲已不絕于耳。
什錦再次朝外看去,習武此時已受了刀傷。
“煩勞殿下幫民女照看娘親,我有些身手,可去外面給習武幫忙。”
白團團聞言急得亂蹦。
【宿主宿主,你這次下界肯定沒挑黃歷,怎么剛出了狼窩就入虎穴呢!】
柘遠一把拉過什錦。
“你不能出去。”
“怎么?”
“我了解習武,他現在只想護住馬車,但你若出去,他還要保護你,到時牽扯精力,那才真的讓他為難。”
什錦點點頭,重新坐好,但內心更加不安。
【宿主宿主,你怎么又來?該不會是想……】
“沒辦法了,還得調用天氣符。”
話畢,狂風四起、飛沙走石彌漫于天,宛如末世。
“習武,進馬車!”
什錦大聲沖馬車外喊道。
一道黑影快速閃了進來,下一秒,只見習武已坐在了什錦面前。
霎時,馬車外已被狂風和黃沙席卷。
眾殺手紛紛站立不穩,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一個個在黃沙中捂著眼睛口鼻,胡亂揮著刀。
習武看準時機,打了個呼哨。
馬兒立時一揚蹄,胡亂朝前狂奔而去。
周圍的殺手聞聲后,一個個擋著雙眼朝馬車追趕。
但風沙太大,沒過多久,殺手便一個個沒了蹤影。
待確認后方沒有殺手再追趕時,什錦才收回天氣符,長舒一口氣。
天空倏而重回晴朗。
馬車外傳來婉轉的鳥鳴。
一切風沙塵土都消散無形。
白團團跳出來一臉感慨道:
【想不到宿主還真是物盡其用,一個天氣符,被你用得上騙得了皇帝,下趕得走殺手。】
什錦看了看習武的傷,咬牙道:
“等我殺回京城,得好好找那個禿驢算賬!”
大皇子柘遠此時直盯著什錦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