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盤是打得叮當響。
奈何姜舒梅早就一心向學,每天悶在學校里,她們去哪里見?
郭母不是沒想過去姜舒梅家附近堵,但那一片在派出所附近。
萬一姜舒梅報了警,郭母的膽子不算大,害怕兩個人都給抓進去了。
想來想去,也只能來服裝店鬧。
寒小楓盯著她們挺久了,讓牛治出去問問情況。
牛治是郭德業戰友,知道這對父母是什么德行。
出來后沒好氣道:“郭德業早就不在這里干了,你們別在門口站著了,見不到人。”
郭母急忙問道:“那姜舒梅呢?她啥時候來。”
牛治不可思議,“你問姜小姐干嘛?”
郭母眼神閃爍,“我就是有點事找她,問問情況……”
牛治不是傻子,稍加思索很快明白了郭母的想法。
又是震驚又是惡心。
郭德業幸虧聽了姜小姐的話離開了,不然留在這估計命都得被逼死。
沒看姜舒梅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都被她們算計嗎?
想到這里,牛治越發語氣冷淡。
“姜小姐把店轉給另一個老板了,不做了。”
郭母大吃一驚,“不做了?那,那我怎么找她?”
“我干嘛告訴你呢?”
郭母生氣了,“你這人怎么說話呢?好歹和老大是戰友,對長輩也不知道尊重的,老大是不是就是被你攛掇離開的?”
牛治不耐煩道:“不是歲數大就能被叫長輩的,再廢話我報警了啊,讓警察來問問你們到底想干嘛。”
郭父急忙拉住郭母。
“小伙子你別沖動,我們就是來問問情況,現在就走。”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牛治狠狠淬了口。
“真不要臉。”
寒小楓知道后也滿臉憤怒,“他們到底想干啥?不會是想問小梅借錢吧?小梅才不會借呢,賭狗沒人性的。”
張茗也算是了解內幕的人,聞言搖了搖頭。
“說不準還有別的想法,之前郭德權就經常纏著姜老板。”
寒小楓越聽越覺得可怕。
晚上趙順子來店里時,寒小楓將這件事告訴了他。
趙順子一聽這還了得,“我得告訴江哥去,還執迷不悟了,狗改不了吃屎,一次教訓看來不夠。”
寒小楓迷迷糊糊,“什么教訓啊?”
“就之前……”
趙順子話說到一半,急忙捂住嘴。
“沒什么,我的意思是他們這種人骨子里就是壞的,大兒子為了躲他們都背井離鄉了,也不知道悔改。”
寒小楓重重點頭,“就是!”
趙順子松一口氣,小楓的性格太單純,特別容易相信別人。
如果換了姜舒梅,就算一開始什么都不知道,聽這兩句話也什么都能猜出來。
想到這里趙順子又不禁想笑。
“你這小傻瓜,沒有個聰明人在旁邊可怎么辦啊。”
寒小楓莫名其妙,“你是不是在罵我?”
趙順子嬉皮笑臉,“哪有,我夸你善良呢。”
寒小楓眨了眨眼,弄不清楚什么意思,也就隨他去了。
當天下午,徐老爺子家的電話響了。
趙順子打來的,專程匯報郭母和郭父這件事。
江燁握著話筒,眉眼沉沉。
末了發出一聲冷笑。
“還挺有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