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順子一聽就知道這兩人要倒霉了。
他對江燁可是百分之一萬的信任。
這就是一活閻王啊。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
沒兩天,郭母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加上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也只能搏一搏。
“我們今天再去看看,我就不信這么大的店,生意又這么好,她還真的舍得放手,肯定是托詞!”
郭父有點發怵,“萬一人家真報警呢?”
郭母咬牙,“我們也沒做啥,就聊聊天,警察還能為這個抓人?”
郭父還想說什么,郭母發脾氣了。
“昨晚又有人上門催債,德權現在連人影都見不到,再過兩天咱家得從房子里被趕出去了,你是不是想睡橋洞里?”
郭父這下不說話了,也默認了郭母的做法。
就在剛準備出門時,突然鄰居沖過來。
看著仿佛滿臉焦急,仔細一看,又帶著點幸災樂禍。
“你們可真穩當,火燒屁股了也能坐的住,竟然還在家呢。”
郭母對這個女人沒什么好臉色,上次問她借錢時,對方推三阻四說家里也沒錢。
可當晚從墻那邊飄來肉香味。
這個女人還有沒有良心,她兒子都要被追債的打死了,不給借錢還敢吃肉?
“你來干啥?”
郭母態度不佳,鄰居也沒計較,故意嘆了口氣。
“你們還不知道?你家小兒子被抓了!”
“什么?!”
郭父急了。
“你說清楚一點,我家老二怎么就被抓了?”
鄰居故作無奈,“說是攔路打劫……年紀輕輕的,干什么不好?怎么做種事?”
看著郭父郭母震驚到說不出話的表情,鄰居假惺惺道:“也說不準是弄錯了呢?你們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要放在往日,郭母非得和她吵起來,甚至有可能打一架。
可突聞噩耗,她的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
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不可能,德權一向聽話,不會做這種事的。”
真聽話就不會賭錢了。
鄰居心生鄙夷,慢待孝順的大兒子,一心只偏向能說會道的小兒子,這兩個當父母的半點也不合格。
郭父先回過神,“走,我們去派出所問問。”
——
派出所里,郭德權痛苦地捂著腦袋。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徹底完了……
“好好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警察面容嚴肅,郭德權痛哭流涕。
“我也不知道,是我鬼迷心竅,今天這人突然出現在路上,我看他穿的也好,還戴著手表,覺得他應該挺有錢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今早郭德權把最后一分錢也輸了出去,紅了眼只想翻盤。
這樣一個看著就有錢的男人出現在面前,看著還病懨懨的,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
郭德權腦袋一熱,忍不住沖了上去。
誰知道運氣不好,恰好附近有警察。
他就這樣進來了。
回想起這段時間的日子,郭德權痛苦的恨不得時光倒流。
原本他是個被人羨慕的工人,家里也有點家底,前半輩子也算一帆風順。
怎么就落到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