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言淺笑,繼續低眸寫。
司徒流螢雙手撐著下顎,感嘆,“幸好有你,我爹爹也真是的,我不就出去玩了一小會兒嘛,他居然罰我抄三十遍女戒,簡直令人發指!”
“司徒大人,也是為你著想。”溫玉言開解道。
“得了吧,可憐我還得想個什么法子,去哄哄他老人家。”司徒流螢思索,“想個什么法子呢?”
這時十五端著茶和點心步入房中,她安靜的將茶水和點心一一放在桌面。
看著十五,司徒流螢杏眼一轉,起身聲就道,“有了!”
只見她一下子就竄到了十五跟前,十五似被嚇了一下,整個人僵硬在了她面前。
司徒流螢道,“十五,我覺得你上次做的桂花糖糕特別好吃,你可以教教我嗎?”
十五看了眼溫玉言,對其說,“自然可以,只是現以過了金桂時節,只怕城中已無桂花了。”
“那該如何是好啊。”司徒流螢有些沮喪。
十五又道,“不過奴記得在牡丹湖邊有幾顆晚桂,想必現在應是開了,擇選桂花,是桂花糖糕至關重要的一環節,不可借他人之手,明日若司徒小姐愿意,可否隨奴前往一道采集?”
“好啊,那明日我過來尋你,多謝了。”司徒流螢答應,向她致謝。
十五福了個身,微笑言,“司徒小姐言重了,司徒小姐喜奴的桂花糖糕,乃是奴的榮幸。”
晚間,廚房中婢女們恭敬的立于長桌旁,待十五踏入房門,她們便立刻殷勤的圍了上去。
“十五姐,想吃什么,我來為你夾。”
“十五姐,這菜是我特意為您燒的。”
十五客氣的笑著,目光落在了一邊不為所動的阿園身上,只聽她直呼其名道,“阿園,去打水,我要凈手。”
阿園心中不愿,但想起那晚的事情,她只好跑去給她打來了一盆水。
“十五姐,水來了。”阿園勉為其難的說到。
“果然還是阿園做事麻利。”她伸手指尖碰了碰水面,忽然她溫和的臉色一變,將盆一掀,一盆的水瞬間“嘩啦”一聲,潑在了阿園的身上。
旁人同糖豆一樣,都是目瞪口呆。
阿園也同樣表情震驚的看向十五。
十五疾言厲色斥道,“水這么涼,我怎么凈手?你就不會熱一下嗎?是該說你單純,還是蠢呢?你爹媽怎么不生半個腦子在你頭上!”
此刻濕漉漉的阿園,內心是怒火中燒,臉上被氣的紅一陣白一陣,眼角的肌膚拉得就像要裂開似的,兩顆圓圓的眼珠子好像要迸出來。
“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十五推了她一把,十分挑釁。
阿園雙手捏緊,咬牙道,“是。”
說著她忍著一腔怒火,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水盆,狼狽的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她回頭再度看了眼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