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得意的在人群中笑著。
十五,你給我等著,今日你這般待我,它日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阿園的牙咬著唇,扭曲的嘴似乎要啐什么人或者咒罵什么人,冰冷的眼神帶著怨入骨髓的光芒。
糖豆無意間看到了阿園的眼神,心里頓時一咯噔,害怕的躲到了十五身邊……
“十五,你是不知道,剛剛用膳時,阿園看你的眼神有多可怕!”要歇下時,糖豆鋪好被褥坐在床邊,又同案桌前的十五說,“十五我覺得,你近來好像特別針對阿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十五一面徐徐寫著字,一面言,“以前無權無勢,可現在她連爪牙都沒有了,自然不必再顧忌她,我說過,逃不掉的,一個也別想逃。”
“可我怕阿園會報復我們,上次她能想出那樣的計謀陷害你,可見心腸之歹毒,你現在這么針對她,我怕她懷恨在心,對你不利啊。”糖豆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以她現在的情形,根本沒膽對我如何,成不了氣候。”十五輕蔑一笑無所謂,提筆蘸了些墨,在紙上緩緩寫下一個“謀”字,看著此字,自言自語的喃喃了句,“這就對了……”
翌日,司徒流螢如約再次來尋十五,溫玉言本想同她們一道前去,可司徒流螢卻故意將溫玉言撇開。
走在路上,司徒流螢對身邊的十五言,“我在天盛這么久,都還不知道牡丹花,還有晚桂呢,難過小哭包老夸你厲害,果然天資聰穎。”
“小姐繆贊了,奴兒時常迷路,于是便習慣去記路過的事與物,并非什么天資聰穎。”十五謙遜道。
司徒流螢心中盤算了下,無意又是有意的說,“十五,你覺得你眉宇間,似乎不像我們天盛人啊。”
“奴的母親乃是樓蘭人,因而奴有幾分樓蘭樣貌。”十五耐心解釋,又笑言,“之前王爺也這般好奇過。”
“原來如此啊。”司徒流螢故作隨意的往別處看,心中卻細細琢磨著十五的話。
“司徒小姐。”十五忽而開口好奇的問,“為何你總叫王爺小哭包?”
司徒流螢噗嗤一笑,說,“因為他小時候老愛掉眼淚,難過的時候掉眼淚,害怕的時候掉眼淚,就連高興的時候都掉眼淚,所以我就忍不住這般叫他了。”
想起兒時,司徒流螢就情不自禁同十五嘮道,“你們家王爺兒時,特像個小姑娘,還記得我初遇他時,他雙眼含淚著淚光,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嬌小姐呢。”
她嘆了聲氣頗為惋惜的言,“太可惜了,小哭包為何就偏是個男兒身,若是個姑娘該是何等的楚楚動人。”
十五淺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漣漪,迅速劃過臉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兩點火星,轉瞬消失在眼波深處。
可就在這時,忽然從遠方傳來了一聲聲,奇怪的聲音。
“什么聲音?”司徒流螢身體前傾細細而聽,“怎么好像有人在哭?”
十五也聽不出是何,滿臉的疑惑。
“過去看看。”司徒流螢好奇的順聲而去。
十五和流螢跟著聲音一路前往,沒過多久便看到了一所水榭,水榭中有三位男子和一位女子,其中二人便是溫慎言和薛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