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了,看你們誰表現更好讓我舍不得下手吧。”顧之川語氣淡漠,他似乎很喜歡看新人因為恐懼而依賴他的樣子。
鄭秋竹深吸一口氣,將心里隱約的不快壓下去:“我們現在應該干什么?”
顧之川摸摸下巴:“剛剛溫晴說的你們都聽見了,那我們就先去六樓,再一層一層往下搜索。”
幾人說走就走,但肯定不會坐電梯,只要稍微有點腦子就知道這個時候電梯就是個移動棺材。
只是在三樓也就是演播廳的時候,安全出口厚實的消防門后有若有若無的鋼琴聲傳來。
馬驛和溫晴不會傻逼到這個時候去彈琴玩,那誰在彈琴不言而喻。
許志遠顫抖著手想把門拴上,但是被顧之川制止了,鎖上門可能可以阻止惡靈,但也可能會堵死他們自己,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鎖上任何一扇門。
“不要管,去六樓。”顧之川輕聲。
鄭秋竹點點頭,拖著許志遠繼續小心翼翼地爬樓。
只是在他們拐過樓梯拐角的時候,那鋼琴聲停止了,隨后消防門無聲地打開了。
……
馬驛和溫晴捂著嘴躲在了休息用的寬大沙發后面,聽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鋼琴聲漸漸遠去。
“去四樓了?”溫晴因為恐懼身體有些許的顫抖,聲音很輕。
“應該是,可能是被顧之川他們吸引過去了……”馬驛話沒說完,眼睛突然驚恐地瞪大。
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鋼琴聲驟然響了起來,這琴聲癲狂暴躁,與上一個清幽恬靜的琴聲完全不同!
“走!”馬驛也顧不上躲藏,一把拉起溫晴的手,沖了出去。
“往哪走?”溫晴有些驚恐,但仍是努力壓低了聲音。
“引到顧之川那邊去!”馬驛臉上完全沒有了一開始裝出來的熱情,眼里只剩冷酷與歹毒、恐懼混合的復雜情緒。
身后的鋼琴聲愈發愈響,惡靈正在向他們快速逼近。
……
“顧兄弟,我說……我怎么老是覺得那鋼琴聲一直在我耳朵邊響啊?”許志遠苦著臉。
“你是太害怕了,別總是那么緊張。”顧之川頭都不回。
“問題是……幻聽出來的琴聲為什么還能跟我們在三樓聽的不一樣呢?”許志遠咽口唾沫。
鄭秋竹聞言一愣,側耳聽了聽,臉色也是一下就白了。
與此同時,三樓的防火門一下子被人推開,馬驛的聲音傳來:“溫晴快跑!只要把惡靈引到顧之川那邊去我們就安全了!”
顧之川很明顯是愣了一下,隨后咬牙切齒:“這兩個雜種……不能去六樓了,我們進五樓!”
三人幸虧爬的不快,否則到了六樓再往下跑已經來不及了,但現在只用跑下幾節臺階。
他們很快就閃身進入了五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