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竹答應一聲,所有隊友的電話號碼都已經存在了手機的通訊錄中,而且整個通訊錄也只有他們幾人的電話號碼,很明顯,這是任務限制。
只是馬驛和溫晴既沒有接電話也沒有回復短信。
“怎么會?”顧之川有點疑惑。
馬驛那畜生雖然陰險,但是身上的寶貝可不少,沒理由被新手任務的惡靈給弄死。
或許是在找線索沒注意?但是手機不都應該當做手電拿在手上嗎?
總之不能再耽誤了,想著,顧之川帶頭前往了頂層。
在樓梯間里依然可以聽到3樓演播廳中鋼琴聲在不斷地響著,如果不是在這種環境下,而卻可以算得上是大師級的演奏。
另一個追逐馬驛他們的那個瘋狂琴聲倒是再也沒有聽見過,但并沒有讓三人感到心安,只是更加戒備。
到了六層門口,顧之川隔著門聽了聽,滿意的點點頭,就準備把門拉開,但是被許志遠一把攥住了手。
“怎么了?”顧之川被嚇了一跳。
許志遠沒說話,只是抿著嘴指了指腳下。
手電筒的光匯聚了過去,這下鄭秋竹和顧之川都是一驚,從門縫里淌出的鮮血在腳下匯聚成了一大灘猙獰的血泊,三人正踩在其中。
交換了一下眼神,鄭秋竹上前接手,推開了門。
馬驛的尸體就躺在門前,手和腳都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明顯已經斷的徹底,他的眼珠被人摳了出來,只有兩個血洞,余光隱隱可以看到地上還有一串東西,一看,竟然是馬驛的一大串氣管,只差把肺也一起扯出來了。
許志遠一下子沒忍住,轉過頭就嘔了出來,鄭秋竹和顧之川雖然沒吐,但也都是臉色慘白胃中翻涌。
“走,去孫征的房間。”顧之川忍著惡心,跨過了馬驛的尸體,鄭秋竹也拉著許志遠跟上。
剛進入孫征的房間,三人都聽到了清晰但僵硬的腳步聲。
“嗒——嗒——嗒——”
盡管這并不是鋼琴聲,但是一股莫名的緊張與危機感仍舊在三人心中乍現。
鄭秋竹拉著許志遠連忙藏到了窗簾后面,顧之川來不及進入里屋,只好一翻身躲在了正對著門那個碩大的真皮沙發后面,倒也是藏住了。
一個漆黑的低著頭的人影走了進來,低垂著頭。
鄭秋竹感到許志遠身上一下就放松了下來,透過點點縫隙向外看去,他也長出了一口氣,甚至準備邁步出去。
那不是別人,正是溫晴。
雖然有點詭異,但好歹也是自己人。
但下一刻他毛骨悚然,一把拉住了許志遠,兩人絲毫不敢動彈。
因為他們都看見了躲在沙發后面的顧之川面色驚恐,拼命沖他們搖頭。
“溫晴”突然抬起了頭,她的眼眶深陷,黑如深淵,那張臉上鮮血斑駁且沒有了下顎和舌頭,直接能看到口腔天花板,她的身上已經糊滿了鮮血,手上也是如此。
正是膽寒之際,門外又搖晃著走進一個人影。
這下連顧之川都是哭喪著臉不敢動彈了。
那竟然是剛剛慘死在門口的馬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