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竹看的有點毛骨悚然,但好歹是得出了一個比較有用的信息——孫航和孫征是親兄弟。
難道是他們兩兄弟在外面結了什么仇家?導致兩人都被殘忍殺害?但是兩人都是住在一起,為什么還要分個前后?
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整了,距離凌晨三點還有三個小時,但這個故事仍舊是一點頭緒沒有,難免會讓人有點失去信心。
鄭秋竹深吸一口氣,確認了一下周圍沒有鋼琴聲,再次翻頁。
“出事了!出事了!為什么音樂廳里面會有人失蹤?沒辦法,我們只能再次報警,音樂廳再次停止營業,上次孫征孫航兩兄弟的事情就導致音樂廳停了3個月,再這樣下去,我們只能關門!”
后面這篇日記明天自己凌亂了不少,明顯可以看出書寫者的恐懼,鄭秋竹又對比了一下前后兩篇日記的日期,還真是差了3個月。
他有些發抖,再次深呼吸評定情緒后翻了一頁,眼睛頓時因為驚懼而睜大了。
足足十幾頁紙,全部都凌亂不堪地寫著三個字,每一筆都力透紙背,透著詭異和瘋狂。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鄭秋竹被嚇到了,一把甩開了日記本,跑出了主管辦公室。
還好,隱約可以聽到顧之川和許志遠的交談聲,他的身體因為恐懼有點發軟,撐著墻壁趕緊進了他們所在的那個房間。
“來了?你有什么發現?”顧之川看了他一眼。
“孫航和孫征是親兄弟,孫航的死因為不想影響音樂會所以延遲公開了,這是我在主管的日記里面找到的,但是后來那個主管的日記只寫了三個字‘我錯了!’”
鄭秋竹一想到那個畫面就有點汗毛倒立。
“嗯。”顧之川點點頭,“我這兒發現了這個。”他拿出了一沓紙。
“這是一個音樂公司和孫征簽的協議,內容大同小異,只是這個協議里面的‘航’全部被劃掉改正了‘征’。”顧之川用手指點著協議。
“這能說明什么?名字印錯了?”鄭秋竹沒有繞過彎來。
顧之川搖頭:“如果換成你,你會把這么重要的協議印錯?”他目光一閃,一字一句地說:“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份協議本來是給孫航的,但是改成了孫征。”
可是鄭秋竹和許志遠還是一臉不知所云。
顧之川也不多解釋,只是輕蔑地笑笑:“果然還只是新手關卡,雖然惡靈可怕,但是劇情未免也太簡單了,我們去頂樓看看,證實一下我的猜想。”
另外兩人沒想到答案,對視一眼苦笑了。
顧之川性格有些古怪,現在不說,肯定也沒打算再告訴他們。
正準備動身,手機上又受到了一條短信,仍舊是那個號碼發來的。
“過關答卷:
1.殺死孫航的人是誰?
2.殺死孫征的人是誰?
3.問題1中的人為什么要殺死孫航?
證據充足后作答才會生效
P.S.距離惡靈失控還有2小時40分。”
顧之川看著短信,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快走吧,去頂樓。對了,給那兩個畜生打個電話,雖然他們想害我們,但是如果還活著或許可以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