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秋竹他們的房間里,剩下的是一個探險者都是或坐或站,圍成一圈,以鄭秋竹為中心。
而鄭秋竹的手上則是拿著自己的手機,正在播放著他與那個店老板交談的對話。
“是……錢勝!”
當店老板說出錢勝名字的時候,所有人都是身體顫抖了一下。
鄭秋竹苦笑著:“他媽的……現在除了這個房間里的,我都不知道哪個是活人了。”
反倒是吳順溜的臉色有點難受,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那個千里香飯店不在了,那我們……在飯店里吃的東西……”
此言一出,別說秀秀和翠翠了,就連顧之川都是臉色一變。
“別想那沒用的了,既然吃了沒死,那就沒什么大事了。”周泰安不耐煩地打斷他們。
“他媽的,本來以為那個錢勝知道點什么東西,結果是個死人……那個老板也不是什么正常的,現在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找線索。”
鄭秋竹苦笑了一下:“要不我說,我們不如就躲在這里躲上一個星期算了,反正那只鬼也不知道我們的名字,殺不了我們。”
周泰安聽到他的話,帶著點難以置信的神情看著他:“這么蠢的話竟然是你說出來的,我之前真是看錯你了!”
“怎么了?難道說的有什么不對么?”鄭秋竹覺得自己說的在理,畢竟這個任務實在是太邪乎了,比那個尸骨桃源的任務更加撲朔迷離。
“你知道第六天的時候惡靈一定性失控會加強哪個地方?如果鬼失控后就可以知道我們的名字呢?如果它失控后殺人方式又改變了呢?不錯,消極等待確實可以讓你活到第六天,但是我們肯定也是全滅,一個都他媽的跑不掉!”周泰安確實是有點急了,說話不自覺地大聲了起來。
鄭秋竹縮縮腦袋,知道自己理虧,不吭聲了。
周泰安也意識自己是有點過激了,又不太好意思放下面子道歉,便悻悻地住了嘴。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要我說,就算錢勝死了,但是廠里面不可能只有他一個員工,我們到其他宿舍去找一下,說不定還能碰到了解當年情況的老員工。”
“不是……我說老大,”顧之川覺得這個計劃有點不妥,“你想,之前我們這幫人吵吵鬧鬧,叫都叫了那么多次……如果真的還有其他人……會連看都不看一下?”
周泰安經他這么一說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這……我也不知道,要不可能是在廠子里面?錢勝只是被老板安排回來迎接我們的?”
顧之川搖了搖頭:“老板都讓我們回宿舍了,如果有老員工在工廠里面,他八成會讓我們進廠子去看看,熟悉一下流程吧,但是他連這種類似的話都沒有說,所以我覺得廠子里面沒有其他人。”
“那……那個老板自己回廠子里面干嘛?”鄭秋竹這會兒見周泰安又變得好說話了,便湊了過來,“要我說啊,照那個店老板說的,廠子里面才是鬼最有可能呆的地方,畢竟他是死在廠子里面的嘛。”
“這……”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了半天也是沒有討論出什么結果。
“那個……我說一句。”一個不大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代融,這個男人再次開口了。
“之前……我看了下錢勝的尸體……”可能是沒有一次性說過這么多字,代融說起來有點磕磕巴巴的,“我發現,他尸體的情況說明了……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并不是才被殺多久,而是……”
“不會……”羅玉戰戰兢兢哭喪著臉,“不會他來找我們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吧?”
代融搖了搖頭:“比這更恐怖,據我的經驗,錢勝的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三個月了,他的肌肉狀態已經大部分都萎縮了,只是我奇怪的是……他為什么沒有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