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個月?!”這下就連周泰安都叫了出來。
代融絲毫不知道避免恐慌這一說法,他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這只是我的推測,因為我發現錢勝的身體,就像是被冷凍保存了一般,所以三個月也只是最少的推測……還有,你們可以相信我,我之前……就是干這種尸體檢驗的……”
“臥槽……”顧之川和周泰安異口同聲地喃喃自語,其他人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也就沒人問代融之前到底是什么工作,雖然想著可能是法醫。
“冷藏……三個月……”鄭秋竹聽了代融的話后,按著腦袋拼命思考,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但是一下子又卡住了,那個結論就是出不來。
“錢勝的尸體呢?”鄭秋竹站起身。
“就在樓道里面,那玩意兒誰敢動啊?”路維安指了指外面。
鄭秋竹點點頭,打開門走了出去,周泰安愣了愣,示意其他人呆在房間里,自己跟了上去。
等他追上鄭秋竹的時候,后者已經站在了樓梯間里,錢勝的尸體就在他的面前,周泰安疑惑,緩緩走了上去,隨后眼睛猛地瞪大了。
原本那具尸體,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白骨,只有少許也快腐爛殆盡的皮肉還粘在發白的骨頭上,那個骷髏頭黑洞洞的眼眶直對著兩人,看著莫名有種詭異感。
“這……”盡管周泰安見多識廣,但無奈也沒見過這種尸體在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就腐爛完的情況。
“老大,你看這情況,這種尸體大約是死了多久才能變成這樣?”鄭秋竹捏著鼻子問,那具白骨聞起來有種怪怪的味道,并不是尸臭,但是更加令人惡心。
“這……雖然我想說一個小時……但是看著……大概得有兩到三年了……”周泰安原本想拿起一根骨頭打量一下,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僅憑觀察就下了個大概的推斷。
“兩到三年……”鄭秋竹點點頭,沖周泰安一揮手,“走,咱們回去,我想……我有答案了。”
周泰安有些不相信,望望鄭秋竹:“真的?你小子現在推理能力這么強了?”
鄭秋竹嘿嘿一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說屁話,我倆可是一天都沒別過,你肚子里那點貓尿我還不清楚?”周泰安不屑地撇撇嘴。
兩人打趣著走向宿舍,現在這么危險的處境也虧他們還笑得出來,不過也是,如果沒有這種級別的心理承受能力,他們早就崩潰了。
“這……這是什么?”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鄭秋竹被地上的一個東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木偶,穿著黑色的運動衫和運動長褲,發型并不是很長,微微有點劉海。
“這東西……我們出來的時候有嗎?”鄭秋竹警覺起來,把黃帝給的匕首摸在了手中,身體如同繃緊的彈簧伺機而動。
“這話說得……肯定沒有。”周泰安下意識地就與鄭秋竹背靠背,兩人轉著圈環顧四周。
“你覺不覺得這個木偶很眼熟?看著有點像……”鄭秋竹越看這個木偶越覺得不對勁。
“當然眼熟……”周泰安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扭頭看了鄭秋竹一眼,還是把話說出來了,“那他媽就是你啊!”
鄭秋竹頓時顫抖了一下,難以置信地望向自己身上,黑色運動衣褲,微微一點的劉海……
真的是我……
他還來不及說什么,那個木偶的腦袋突然就莫名地向后扭曲。
“咔啦——”
一聲脆響,那個木偶的腦袋被扭斷掉了下來,從它的脖頸處竟然流出了涓涓小溪般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