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看著點!”周泰安沒好氣地沖著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鄭秋竹說。
他正用身體擋住鑰匙孔,手卻在拿著鑰匙鼓搗著那扇鐵門。
鄭秋竹答應一聲,站過來了一點。
沒過幾秒,吱呀一聲,那扇鐵門緩緩開啟,看起來保養的并不好,門軸略略有些生銹,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
但好在除了那個閑的蛋疼的主管,似乎沒人把注意力放到他們身上,所以開了保管室的門也沒人來過問。
“走,進去!”周泰安一揮手,顧之川和鄭秋竹就緊跟著他走了進去。
“趕緊,沒多少時間了,應該再過半個小時就要天黑了,我們分頭找!”周泰安也不磨蹭,一聲吆喝,就走到那些層層疊疊的架子中不見了蹤影。
鄭秋竹粗略地估算了一下,這件保管室并不小,起碼頂的上三分之一層了,難怪走廊上有段路程一直都沒看門,應該就是保管室的外墻。
甩甩頭,將雜念驅走,鄭秋竹走上前,忍著那些一翻動書籍就會飛出來的飛灰,在那些故紙堆里開始了篩選。
“我們就找關于三年前那個案子的資料,其他的隨便翻翻,覺得可能有用的就拍下來!”周泰安的聲音從一個角落傳來。
鄭秋竹答應一聲,也不知道周泰安聽沒聽見,但是他聽見了顧之川的回答,判斷他應該就在自己身后三四個架子。
“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啊?”鄭秋竹翻著那些報紙資料什么的,忍不住皺起了眉。
《天同工廠年出口產品利潤總值達到7000萬》
《關于天同工廠深夜加班的調查與報道》
《天同工廠無良老板逼迫員工一天工作二十小時?》
怎么?這個工廠的保管室熱衷于收藏自己的黑歷史么?
等等……鄭秋竹的眼睛捕捉到了一個關鍵字眼。
《天同工廠員工實名舉報老板欺壓外地員工!》
外地員工?
鄭秋竹眉毛一跳,就將那張報道抽了出來,不過現在來不及看,只能先將其全部拍照,回到宿舍后慢慢研究。
“為何……工廠兇殺案,禁止外傳?”鄭秋竹突然眼神一凝,目光定在另一篇報道上,情不自禁地就念了出來。
工廠兇殺案?
他急匆匆地翻看,掃了一眼,一看到外地員工這幾個字,他就知道這篇報道絕對是關鍵線索沒得跑了,咔咔咔就是幾張照片。
“我這兒找到了!”
那邊也傳來了顧之川的呼喊。
“我這兒找到了當年那個案件的備份表,上面好像是一些處分和開除的書面報告!”
鄭秋竹心中一喜,顧之川的那個線索估計比他的還要重要,所以也沒再管自己這邊的這些不著四六的報道。
畢竟他們都是大同小異,甚至很多是當時那些不負責任的記者捏造出來博人眼球的謊言罷了。
“川哥!”鄭秋竹喊了一聲,“我看馬上要天黑了!要不咱們回吧?”
“確實不早了,”周泰安一身灰撲撲的出現,還在咳著嗽,估計也是被嗆得夠嗆,“咱們得快點回了。”
鄭秋竹看了看周泰安,喉頭一動準備吐槽,想了想還是算了,等會被刀了有苦說不出……
那邊,顧之川也是灰塵滿臉的鉆了出來,鄭秋竹對著玻璃一看自己,雖然臉上稍微干凈點,但手上卻像是挖了煤,黑的都要反光了。
“媽的……這保管室的衛生保潔是不是被開除了?”他沒好氣地嘟囔著。
“嗯?”
玻璃上,他無意中看見有一道身影在他們身后一閃而過,隱藏在了層層疊疊的書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