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覺?
可哪有那么多幻覺!
但是……周泰安和顧之川都沒反應,不可能就自己這個小菜鳥看到了吧?
所以鄭秋竹還是沒聲張,可是等他走到門前的時候,他知道事情開始變得嚴重了。
明明顧之川進來的時候根本沒有鎖門,可是現在這扇厚重的鐵門卻打不開了,低頭一看,正是插銷被人插了起來,可任憑鄭秋竹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法移動一分一毫。
周泰安當機立斷,一把抽出了劍,目光如電。
“打不開就別試了,戒備!”
顧之川和鄭秋竹也都是掏出了自己的防身武器。
鄭秋竹還是那柄黃帝給的小匕首,可當他看到顧之川手上閃著寒光的唐刀,和周泰安手上那把花紋古樸妖異的長劍,頓時萎了下來。
“我說……我這匕首真的有用么?難不成還要我跟鬼來個近身搏斗?”鄭秋竹的手有點抖。
“靠!你以為帝哥的東西有劣質貨,我現在就愿意用唐刀跟你換這把匕首,你換不換?”顧之川沒好氣地罵這個土包子不識好貨。
鄭秋竹一聽,明白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換不換,這又不是帝哥送給我的,跟你換了到時候怎么跟帝哥解釋?”
顧之川啐了一口,沒回答。
“嚓——”
正當兩人拌嘴的時候,原本明亮的保管室燈光也突然熄滅了。
黑暗中,讓人不安的稀碎聲音不斷傳來,就像那些架子之間有人走動,衣服跟紙張不斷地摩擦著。
“架子那里……”鄭秋竹深吸一口氣,抑制住聲音里的顫抖。
“我知道……別怕,我們都聽見了。”周泰安鎮定的聲音就像一針強心劑,讓鄭秋竹好受了不少。
“別害怕,我也在。”程軼聲音的出現更是讓鄭秋竹的恐懼如同遇到高溫的黃油一般頃刻間就消失不見。
應該是程軼幫的忙,將他的恐懼弱化了。
“我們怎么辦?”顧之川握緊刀柄,也是有些緊張。
“靜觀其變。”周泰安的聲音冷的像塊鐵。
“呵呵呵呵呵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響了起來。
“媽的……”周泰安罵了一聲,掏出了一張符紙,“我們得快點出去,到了天黑,他的實力會大幅加強!”
這不單單是木偶鬼的特點,而是所有惡靈的共同點。
周泰安一把將符紙拍在了門上,那張符紙抖動兩下,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可以清晰地看到,鐵門上冒出了黑色的氣體,迷迷散散地與金色火焰照射范圍外的黑暗融為一體。
等到那符紙燒成一小堆灰,周泰安再去拉門,可那門仍舊是紋絲不動。
“媽的,這可是強化版驅魔咒!”這下周泰安的臉色是真的變了。
“沒事!”關鍵時刻,顧之川大喝一聲,直接掏出了五張跟周泰安剛剛使用的一模一樣的符紙,一股腦地拍在了門上。
“嘿嘿,看我的……”
五張符紙一起燃燒,迸發出的火焰甚至將三人身旁的空地都照的透亮,也將本想悄悄過來偷襲的木偶鬼嚇得重新藏入了黑暗中。
那扇鐵門開始劇烈的抖動,最終甚至在上面發出了陣陣哀嚎,隨后,幾個由黑色妖氣組成的人臉緩緩飄了出來,停頓一會兒后變得越來越飄忽,最終消散在了空中。
可鄭秋竹還是清楚地看到那幾張臉中間,吳天同的臉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