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我有話和你說。”元望京忽然低著頭,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看了外頭那么多人,卻也不好直說,拉著齊冬月進了里屋。
“怎么了?”齊冬月并沒有多疑惑,他一直是個小心謹慎的人,能拉著自己進里屋,定是大事的。
“我此次進京,太師大人對我甚是照顧。”元望京吞吞吐吐的說著,齊冬月便說:“那很好啊,說明有人賞識相公的才華不是?這有什么不好的嗎?”
“太師大人想將女兒許配給我。”
“咣”的一聲,齊冬月的腦子一下子停住了,有些迷茫,也有些想不明白,張嘴,卻也不知道說什么,“你沒和大人說你有妻子了也有孩子了嗎?”
“我們不也只是在村子里通知了一聲嗎?擺了個酒席不是?也沒三書六禮嗎?所以....”元望京的話讓齊冬月的心一下子涼了,所以她算什么?只是一個陪他睡了,生了娃的隨便的女人?
“所以元望京,你覺得我們是無媒茍合,算不上夫妻?那我們的孩子呢?石頭里蹦出來的?”齊冬月萬年不變的臉上落下了淚水。
“冬月你別哭啊,這件事情我已經和太師還有太師千金說了,畢竟你陪了我那么多年,娃兒也大了,我上京的盤纏也是你出的,不可能拋棄糟糠,但是太師千金也不能當小的,只能委屈冬月了,到時候一定給你爭取一個平妻可好。”
見著齊冬月哭泣,元望京也是手足無措,他也不愿意干這事兒,只是面對自己的前程,他只能狠下心,
齊冬月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元望京,敢情是我自己不自愛,硬是要和你在一起,要和你生娃,村子里那么多見證的都不及你所謂的三書六禮明媒正娶?”說完這話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我算是看清你了,不想背著拋棄糟糠,不也這么做了。”
“冬月,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但是....但是你不也想我可以前程似錦嗎?我娶了太師千金,以后的仕途定然光明,只是委屈你幾年當妾罷了,吃穿我定然不會虧待你的。”元望京抓著齊冬月的手止不住的顫動。
硬說兩人沒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最辛苦的歲月是齊冬月陪著他,他只顧讀書,家里的一切都不用操心,吃穿也是把最好的給他,齊冬月更是把自己唯一的首飾賣了讓他上京考試....
“我是傻嗎?我隨便嫁給誰當媳婦不好,要嫁給你當妾?我是如此作賤自己嗎?元望京,罷了罷了,那么多年你虧欠我的一次性給了我,我們以后不要相見便好了,明日便去衙門和離。”她當真覺得心累,也不愿意去爭,因為爭不過的。
“你覺得我們這幾年的感情用銀兩便可分得清了?”元望京驚訝的詢問,齊冬月卻恢復了以往的淡然。
“那你以為呢?我該上衙門告你一個拋棄糟糠?我雖沒讀過書,也知道三不去,賤取貴不去,你說我們沒有明媒正娶,那你當外面的全村人都是瞎子不成?”
“我也不想和你過多糾纏了,我也知道你是為了前程,那便和離了,女兒以后跟我,你給我30兩銀子,以后我們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