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翠萍等了很久都沒見齊冬月回來,著急的正來回踱步,忽然看到齊冬月帶著人走了過來,著急的走了過去,“你說去一小會兒,怎么去了那么久,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齊冬月只是笑了笑,指揮了后面的人把豆腐都搬走,一個矮矮胖胖的走到徐翠萍的面前,“我們看了一下一共是102斤,算下來是1632文,要不算我1630文?現在的銅價是1000文等于1兩,那就是1兩半再算上630文?”掌柜剛準備掏錢。
“那兩文還算我們的車錢呢,我都已經算您便宜的了,你就算為你們老板省錢,不也不能缺這兩文吧?更何況我去給看的,還有一塊沒收你們的呢。”齊冬月叉著腰,硬是要討要兩文錢,掌柜的搖搖頭頗為無奈,“成,就按你說的價格,到時候還有直接來找我。”
“好的。”齊冬月接過銀兩,瞧著還是一臉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徐翠萍,把錢交到她手里,“娘,我去找了酒樓,他們說看我們家的豆腐好,全要了,之后還有可以直接給,16文一斤。”
徐翠萍聽了老驚訝了,以往趕集能賣出去一半就謝天謝地了,今天全部賣出去了,瞧著齊冬月額頭上的汗珠子,“你跑了好多家了吧?”
“沒有,也就幾家酒樓,晚些你可以把做豆腐的法子告訴我,我們每天做一些,早上可以讓長策幫忙送貨,雖說賺的不多,但是不穩定嗎?”做這些也不能總勞煩徐翠萍。
“你怎么就想著那么多了?啥時候想的呀?”
“來的路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就先試試,也不敢提前和你說,怕您失望。”齊冬月擦了擦汗,推起板車,“晚些出門城交了稅還有不少,我打算給長策買個糖人,他一直想要,大寶也正好捎一個,也給李子杏子買些糖吧?黃豆可還要買一些?”
“你倒還想著老二家的。”
“小孩子能有什么錯呢?何必拘著孩子吃喝的。”齊冬月喜歡孩子,所以自然不計較,“娘,要不去醫館瞧瞧,城里的興許可以給長策瞧瞧呢?”
“早來瞧過了,城里的醫館坑人的很,長策吃了不少藥,倒也不見好的。”徐翠萍越說越氣惱,他們不是沒給長策瞧過,那么久了倒也不見好,索性也沒壞。
買了東西,他們回去還剩下不少,雖說也不多,但是對于日漸敗落的顧家來說,算不得少了。
顧大寶瞧見糖人,高興的手舞足蹈的,“娘,你看,糖人。”呂春秀瞧見自家兒子高興,忙說:“那東西不干凈,我們不要了啊。”
“干凈的,干凈的,我就要糖人。”顧大寶揣著糖人不松手,一旁的顧長策很是羨慕,“娘子我的呢,我的糖人呢?”
“給你也成,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兒。”
一聽自己也有,開心的抓著齊冬月的小手,“娘子說什么我都答應的。”
“這幾日你要幫忙送豆腐去城里,可以嗎?”齊冬月篤定了要做這豆腐的生意,自然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
呂春秀一聽有錢,忙說:“要不讓長寧和大哥一起去吧,這樣的話,兩個人也有點照應不是?”說完話還拱了拱顧長寧,“你倒是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