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曉得?總不見得我妹妹騙我吧?要么,你們愿意讓長策也好,長寧也罷,娶了我妹妹,彩禮肯定不能虧了我們的,要么你就別管這事兒了。”王家媳婦一副啥事都聽她的模樣,囂張的很。
“欸,還給你臉了是不?大哥那邊不同意了,還打起我相公主意了,臉呢?臉呢。”呂春秀一聽要自己相公娶,氣不打一處來的,“要不是你妹子死乞白賴的來求我們,關著我們啥事啊,我們就算不管了,她愛嫁誰嫁誰,別來霍霍我們家。”
齊冬月在一旁也看著呢,只能無奈地搖頭,這都是什么事兒啊,雖說她和這個二弟妹不咋合得來,前幾日幫著還了錢了之后,似乎也不敢招惹自己了,現在有人上門,倒也曉得患難與共。
“二弟妹,別為了不相干的人氣著了,他們家想把妹子嫁給屠夫,礙著我們啥事了。”齊冬月也忍不住說了一句,呂春秀跟著便是點頭。
王家媳婦這一頓咋呼的,左鄰右舍都出來看好戲,只瞧見那王家媳婦一副肩酸樣,聽著她們說的,像是沒聽著一樣。
“呵,還有理了,也不想想為啥我家妹子不找別人,就找你們家,保不準你家長策就是瞧上我家妹子了,就是不愿意承認。”王家媳婦死皮賴臉的胡說,硬是要賴上,“我告訴你,你家不肯我家妹子嫁進來不值當,白白的大閨女瞧上傻子,你還不樂意了?”
徐翠萍一聽有人這樣說自己兒子,可不得維護著:“長策雖說碰了腦子,也曉得喜不喜歡,不像你們家啊,都說了不結親家了,還要來找仇找怨的,你家妹子自己來訴苦,說是不肯嫁的,要不是看在往日的鄰居面子上,我們會瞧一眼?”
顧長策忙大聲說:“我不喜歡她的,她喜歡別人,為什么賴在我身上,我自己有娘子,比她強多了。”
“呸,就你那個娘子,殘花敗柳,還帶著個孩子,哪里比得上我妹子了。”她越罵越是不像話,顧長策腦子轉不過來,不會罵,著急的跺腳。
徐翠萍可不給她機會說自家人,“我大兒媳婦可比你妹子好多了,能賺錢,能養活家里,雖說之前做過錯事,誰家孩子沒做過錯事啊,現在人家安安分分的過日子,給家里賺銀錢,有事能擔著,不比你家那個只曉哭哭啼啼的強呀?”
呂春秀雖然也不咋喜歡這個大嫂,但是現在吧,也覺得她不差,雖說還是嫌棄的,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很知道一致對外的。
“是啊,大哥雖說摔了腦子,悉心照顧的都是大嫂,吃著藥,搞不好趕明兒就好了,就算大哥好了,也瞧不上你家妹子啊,朝三暮四的,怎么了,徐秀才瞧不上了,才來硬攀親事,大哥剛摔那陣子人去哪里了。”
她聽著這話,雖然聽著是在幫自己,但是....有種在炫耀的感覺呢?算了,這炫耀也是炫耀顧長策,自己還是蠻喜歡的。
“好好好,這話你們說的,我家妹子嫁的好,別吃味,哪里的漢子不比你家的傻子好啊。”王家媳婦指著門口便罵,還嘴硬的很,“哼,到時候,彩禮嚇死你們。”
“二房媳婦,去里頭拿掃把,把這人趕出去,幸的我們多樂意一樣,這種喪門星,擋在門口,還擋著我們家的財路呢。”徐翠萍見王家媳婦嘴里話不干不凈的,讓人便去拿掃把。
“好的,娘,我這就去,這喪門星,打的她不敢再來。”呂春秀直接竄進門里找掃把。
鄰里鄰居的都瞧著王家媳婦,他們家那點破爛事情,早就傳開了,要不是看著面子上,誰樂意和他們家說似的,偏偏吧,這家人還是不樂意聽,別人勸,還耳聾,只認自己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