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王家媳婦一屁股坐在地上,“啊喲,我們帶著妹子容易嗎?要不是我家妹子喜歡你家傻子,我會拉著這臉來嗎?偏偏,你們一個個死沒良心的,框著我家妹子不嫁人啊,你們拖著她做啥呀。”
這個時候,呂春秀跑了出來,拿著大掃把就往她身上招呼,
王家媳婦,被弄得一身灰,忙站了起來,退后了好幾步。
齊冬月也不是吃素的,叉著腰邊說:“你家妹子真見異思遷啊,還敢說喜歡我家長策,有臊沒臊,明曉得他娶了媳婦了,還趕著送呀?和那個徐秀才好了那么多時間,那時候她咋不說喜歡我家長策呢。”
舊事被翻了出來,王家媳婦也是沒臉的很,剛想說啥,王家阿婆也來攔著,“哎喲,這話都到這份上了,你還吵啥,本身就和他們沒關系。”
“是啊,誰說不是呢,這還能鬧。”
“真作孽啊,一邊嫌棄顧家老大,一邊還要舔著臉讓娶。”
“還不是圖顧家的彩禮。”
“我可聽說了,徐秀才可是和她家妹子.....”
一聽周圍人都幫著顧家,王家媳婦一個勁的撥弄,“呸呸呸,瞎說什么,我家妹子干干凈凈的,這話誰敢亂傳,我扒了他舌頭。”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徐秀才的媳婦說的,說她家相公白睡了那么久,對方還不敢上門討說法。”
也不知道誰說了這么一句,王家媳婦臉臊的無處可放,呸了幾下,轉身看著徐翠萍,“哼,這事兒,我們沒完,等我料理完了妹子的婚事,讓你們瞧瞧。就你們家那點子家當,我們瞧不上。”
也顧不得周圍人怎么說她,推開人群就往外走,嘴里還嘟囔,“這事兒回去得好好問問,不干不凈的。”
見人走了,人也散了,徐翠萍領著人便回去了,“這人以后還來,也別顧著情面了,一掃把掃出去就是了。”
“娘曉得了。”呂春秀說完便答應,齊冬月也只是笑了笑,“當真那天我們就不該管她,出什么主意啊,讓她自己兜著。”
“娘子,你別生氣了,那人是壞人,我們不理她的。”顧長策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甜甜地說著。
“大房媳婦啊,有時候不是你找事兒,而是事兒找你,沒得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