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春秀見徐翠萍都這樣說了,也只是嘀咕了幾句:“我不是擔心家里冬日里過的辛苦嗎?到時候也不好送貨,也不好怎么樣的,現在還多個孩子多張嘴呢。”
“小守忠的事情,過幾日我們再去問問,實在不成也不能....”齊冬月看著在一邊自己玩的高興的寧守忠,“最多我多做些豆腐去賣,現在天氣還不是特別冷,多賺一點也好。”
“大嫂,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只是想著大家都要安穩過日子的,可別到了后頭又說我針對你,這段時間長寧也有在讀書,我們這炭火肯定是不能斷的呀,晚上還要給他做點吃的。”呂春秀一個勁的在說,齊冬月也沒怎么理她。
收拾完了碗筷,徐翠萍把齊冬月喊到了身邊:“也不曉得二房家的聽了誰的逼逼叨,之前還為著賭債的事情感激呢,現在又這樣,你也別生氣了。”
“我生啥氣啊,之前那事情,我也只是做了能做的,之后要是還有啥,我一個婦道人家能做什么呀。”這話擺明了就在說他們家再出事情,自己絕不會再幫忙了的。
“她只是說話直,沒別的意思,心里也是好的。”
心里當真好的,一大早也不會直接把熱水拿走,甚至說都沒多說一聲,家里人不該計較那么多,但是這樣的行為,齊冬月還算忍了的。
“娘,我曉得的,二弟妹總要顧及二弟和孩子們,我們這人少,也沒啥事的,總是要松快一些的。”齊冬月也含含糊糊的沒把事情說出來,但是心里已經對呂春秀有了芥蒂。
日子還算安穩的到了冬至,齊冬月包了不少餃子,給鄰居們送去,顧長策則蹲在家里爐子邊燒柴,“娘,火起來了,餃子好了嗎?”
“哪有那么快啊,你去門口瞧瞧冬月回來了嗎?快去。”徐翠萍看著顧長策只覺得還是個孩子,為了幾個餃子可以蹲在爐灶邊看好久,臉都烤紅了也不曉得熱。
“長策你怎么在門口?不冷嗎?”齊冬月瞧見顧長策在門口等著自己,“不冷的,我來接娘子。”一把牽過齊冬月的手,“手手好冷,我給娘子哈哈。”他低下頭對著她的手哈了幾口氣。
“好了,我們進去吧,進去了就不冷了哦。”看著這樣的顧長策,齊冬月笑得很開心,“長策我給你做了一副手衣,等下去房里給你拿。”
“哼,明明娘子是給守忠做的,不是給我的。”也不曉得這醋要吃到什么時候,齊冬月哈哈笑了兩聲:“才沒有,沒給守忠做,就給你做了,不要告訴守忠哦。”
顧長策一聽只有自己有,忽然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輕說:“好。”
當真是會和一個小娃娃爭寵了。
一桌子人圍著桌子吃水餃,寧守忠吃不了多少便回屋子了,見著他回去,顧長策像是炫耀一樣的帶著手衣吃餃子,徐翠萍瞧著這副新的手衣,“長策,這是冬月給你做的?”
顧長策故意聲音很輕,“恩,娘子特地只給我做的,別人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