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那么小聲,一副手衣,還怕別人搶了去?”呂春秀忍不住說了一句,但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平平常常,針腳也不是很整齊啊。”
“娘子給我做的都是好的,只有我有的,暖呼呼的。”顧長策自然沒聽出這話的話外之音,還忍不住夸了好久。
“大哥要手衣也沒什么用,也不用大晚上的讀書不是嗎?帶了有什么用啊。”呂春秀有些酸,看了看顧長寧,“相公晚些我也給你做一副吧,也不知道家里有沒有好的料子。”
顧長寧吃了幾口餃子,嘴里含著東西,“你這個有啥好爭的,大嫂關心大哥還不好嗎?,你要是真樂意給我做一副,也不會等了那么多天了。”
“所以你的意思,我還不如大嫂嗎?我不是忙著照顧孩子嗎?”呂春秀“啪”的一下拍了桌子,直接“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你自己不努力,還怪我嗎?”
聽到這些話的顧長寧,只覺得一頭霧水,“我說什么了嗎?忽然那么大脾氣,這幾天也是一點就炸,我是怎么惹你了?還是孩子怎么惹你了,你瞧瞧大嫂,帶著孩子,做著生意,也沒見她那么燥吧。”
最近顧長寧一直在抱怨呂春秀處處不如齊冬月,她聽了能不高興嗎?她怎么會不如那個下堂婦?自己閨女就嫁給他,生了幾個孩子,就被嫌棄了?
“二弟,這話可不是這樣說的,二弟妹平時也忙的,三個孩子也辛苦的,還要照顧你,你應該好好說的。”齊冬月也不愿意被甩鍋,自然要好聲好氣的勸著的。
“我不需要說,我和我相公的事情,什么時候輪的到你多嘴啊。”
齊冬月攤了攤手,“你們繼續,只是能別說到我身上嗎?我還是想著大家和和氣氣的。”
自從賭債的事情之后,顧長寧是真的很感謝齊冬月的,甚至對這個大嫂已經沒什么排斥的想法了,甚至她對自己的照顧,對徐翠萍的照顧,以及對顧長策的陪伴,幾乎就是面面俱到。
“好了,你不要在這咋呼,我忍你很久了,大嫂做錯什么了,倒是你不知道學習一下大嫂管家照顧孩子,還關心大哥的,你倒是天天躺在屋子里,除了教孩子怎么去搶家產,還知道啥。”顧長寧也站了起來,對著呂春秀就是一頓說道。
“可以了,你們夫妻的事情,我是不好多說話,但是我不想因為自己成了你的導火索。”齊冬月吃完餃子,說了一頓話,拉著顧長策就往屋子里走,“娘,這渾水我不趟。”
徐翠萍也直搖頭,讓齊冬月他們先回屋子,自己則去勸二房的兩人。
“娘子,二弟和二弟妹怎么又吵架了呀?”顧長策完全一臉懵,都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口子,怎么又吵起來了。
寧守忠看著他們回來了,歪了歪腦袋,聽到外面的聲音,“是不是二哥哥他們家又吵起來啦?恩....人心不足蛇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