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有人來過了,應該就是這幾天了。”顧長策很篤定地說,“哼有壞人,搶我們的菌子。”
誰大冬天到山上來搶你的菌子啊?真的餓成這樣了?
兩個人往林子深處走去,樹邊的菌子仍然不多,一個上午就一小蘿筐的,“要不我們回去吧?”
這個時候齊冬月還在心心念念剛剛說到的人參....只是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參呢。
“娘子,為什么樹枝會插在地上啊。”顧長策指了指遠處的地上,雖然和很多樹枝混在一起,但是....有根直挺挺的樹枝插在地上還是有些顯眼的。
他們走了過去,把樹枝扒了起來,瞧見一根紅繩下面綁著一根人參,看著已經快成人形了,人參須上還沾著泥呢。
“真是人參?那么神奇的嗎?”齊冬月都不敢相信了,真的是想什么來什么呀。
“娘子,這是大蘿卜嗎?”
“不是,這是人參,可值錢了。”齊冬月把它放到了籮筐的最下面,四處瞧了瞧沒人,趕緊拉著顧長策就跑。
“為什么我們要跑?我們沒做壞事。”
“我們先回去再說。”
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回到家里,徐翠萍見他們這樣,端了茶,“怎么了?不是去采菌子嗎?”
“娘,給你瞧瞧這個。”齊冬月拿出人參,上頭還連著紅參,徐翠萍看了也是一驚,“這是人參吧?這玩意可值大錢了。”
“我們在雪里發現的,上頭有紅繩,不知道是不是放在那里的。”
李員外走了過來,瞧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這是采參人放在那的,怕人參跑了。”
“人參還會跑呢?莫不是成精了?”
“還真是,千年的人參是會跑的,你看這一棵下面已經有些像腿了,有些年頭了。”
第一次聽到這說法,齊冬月也覺得不可思議的,但是聽到采參人,“既然是人家的,是不是該還回去,這些人也不容易。”
李員外看齊冬月有種看傻子的感覺,“還什么,能綁在那里起碼半年一年才回來的,你還打算綁回去?他們每年損失的可不止這一顆兩顆的,一顆就能賺回一切了。”
“李員外都這也說了,冬月你先收起來吧,這玩意那么金貴的,可是救命的玩意啊,你收起來,到時候有需要的時候我們再用。”徐翠萍也這么說,齊冬月只好答應下來,找了個盒子裝起來。
顧長策完全不知道人參是什么,看著她把東西裝起來,還一臉懵,“娘,為什么娘子要把蘿卜藏起來?我們是不是要腌蘿卜干呀?”
徐翠萍并不想顧長策知道那么多,他沒心眼,隨便一說家里的底都露出去,忙說:“是啊是啊,腌蘿卜干,你可別說出去,到時候都被吃完了,就沒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