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皎果然是個狐貍精,慣會迷惑人。
可一瞬間,她就轉過了情緒,臉上漫開著笑意的道,“皇上,您不要聽問柳胡說,跟阿皎沒有關系。”
“她叫阿皎嗎?”宣德帝問道。
周硯柔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她的心里突然萌生了另外一種想法。
倘若讓宣德帝要了江皎……
心臟砰然的跳動著,她捏緊的手心里滲透出汗漬,腦海里緊繃著的神經卻帶著躍躍欲試的期待感。
眼角微微的上挑了幾分,那張嫣紅的唇瓣帶著笑,周硯柔繼續道,“皇上,阿皎現如今在瑤妃娘娘的宮中,臣妾還想著多留她幾日的,可她跟臣妾說今日就回府,臣妾在這深宮之中也沒有朋友,她若是走了,臣妾定然很無趣。”
“那便多留幾日啊!”
“臣妾留不住,不若皇上再下道旨意?讓她繼續在宮中住幾日可好?”
“好。”宣德帝沒有推辭,他想著那張漂亮的臉蛋,即使得不到看看也是很賞心悅目。
送走了宣德帝后,周硯柔臉色立馬變得冷冰冰了起來。
問柳有些不解,揮退了那些宮人之后才開口問道,“娘娘,您為何就這么放過了她?”
按照他們的計劃,應該在宣德帝的面前好好的告江皎一狀,讓她不死也脫層皮,可周硯柔后面卻沒有這么做,還想辦法替江皎開脫。
“因為本宮有了更好的主意。”周硯柔開腔道,聲線里毫不掩飾自己的欣喜。
現在放過她不過是為了謀求更大的利益,她一向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娘娘,昨晚太后那邊也沒有讓她倒霉。”
“是她運氣好,可下一次就不會有那么好運了。”周硯柔摸著自己的肚子,低眸的眼神帶著幾分好笑的意味,“皇兒,你可要好好保佑本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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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兒,你不必擔心,本宮已經讓青鎖去打聽了,如果柔妃要跟皇上告你的狀,本宮也不會置之不理。”
“我只是怕連累娘娘您。”
畢竟是謝令窈將她從周硯柔那帶回來的,加上周硯柔又有身孕在身,萬一一口咬死是因為她和謝令窈的原因才令她不舒服,那她們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無事。”
過了一會,青瑣才回來,立即朝著謝令窈道,“娘娘,柔妃并無大礙,也沒有說是因為江四小姐的緣故才不舒服,可是柔妃娘娘請皇上下旨,讓江四小姐多留幾日。”
謝令窈輕蹙著眉頭,有些許的不解。
“她請皇上讓皎兒多留又是何意?”
江皎的目光微微攏上了一層暗色調,纖長的睫毛一垂,微微勾起著唇角,冷笑著,“或許她正在打別的主意。”
周硯柔的心思其實不難猜,或許因為今日宣德帝看見了她,在周硯柔那提及時表露出了什么情緒叫她捕捉到了,這才想要使別的法子。
可她,絕對不會輕易的讓她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