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謝令窈的話,江皎點了點頭。
她也覺得因為和謝逾的關系,宣德帝應該不至于對她動什么不該有的念頭,只不過她還是很不喜歡宣德帝看著自己的眼神。
那般赤裸的驚艷,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多謝娘娘。”江皎屈膝,朝著謝令窈道謝。
無論是昨晚,還是今日上午的事情,她都應該跟謝令窈好好的道謝。
“皎兒,往后都莫要這么客氣了。”謝令窈連忙扶起了她,柔聲的道,“掌印幫本宮良多,這都是本宮應該做的,再說本宮也將你當成自家妹妹一般。”
江皎望著謝令窈,眸中有些感動。
“青瑣,去長信宮打聽一下,看那位柔妃娘娘到底在玩什么把戲!”謝令窈冷冷的開腔,眼眸也不復之前的溫婉。
長信宮。
“皇上,您終于肯來看阿柔了。”周硯柔靠在床上,朝著宣德帝嬌嗔的道。
宣德帝坐了下來邊,握住了周硯柔的手,關切的問道,“愛妃,哪里不舒服?怎么沒有叫太醫過來嗎?”
說完,沒有等到周硯柔的回答,宣德帝扭過頭去,厲著聲音道,“太醫呢?柔妃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會肚子痛,你們都是怎么照顧她的?萬一傷著朕的皇兒,又該當何罪!”
“請皇上恕罪。”
殿內的宮女太監全部都跪了下來,惶恐萬分。
周硯柔扯了扯宣德帝的胳膊,連忙開口,“皇上,不關他們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好。”
“愛妃不舒服,定然是這群奴才照顧不周,朕把他們都砍了,給愛妃換一些更貼心的人過來。”宣德帝說這句話的時候,面容十分的平靜,好似殺一宮的人對于他而言壓根不值一提。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宮人們此起彼伏的求饒著,個個都嚇得瑟瑟發抖。
“皇上,太醫看過了,說我們的孩子沒什么事。”周硯柔自然不可能真的讓宣德帝殺了他們,畢竟里面還有她的心腹在,“皇上看見臣妾的份上,就不要怪罪他們了好嗎?”
本在外面寫藥方的太醫走了進來,朝著宣德帝跪了下來,“微臣參見皇上。”
“柔妃娘娘身子如何了?”宣德帝問道,神情嚴肅。
“娘娘身子已無大礙,腹中龍子亦是很好,注意靜養即可。”太醫如實說道。
周硯柔聞言,朝著問柳使了個眼色,問柳跪在地上,連忙往前挪動著膝蓋,“皇上,若不是江四小姐,也許……也許娘娘就不會出事。”
“住口!”周硯柔連忙呵斥著,“問柳,你給本宮退下。”
“江四小姐?”宣德帝瞇了瞇眸子,想起上午在瑤華宮看見的少女。
靡顏膩理,彎眉如月,明媚多姿,那雙漂亮的桃花眸異常的靈動,叫人望著便會不自覺的被吸引。
宣德帝自問自己看過各色美人,后宮中更是塞了許多,但沒有一個讓他有這種一瞬間被驚艷的感覺。
可惜了!
他又露出無奈的神情。
謝逾的人,他定然不能動。
周硯柔自然發覺了他的目光,落在一側的手指暗暗的捏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