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皎搖了搖頭,唇上抿出些弧度,有似是帶出些哀愁,“糕點很好吃,只是我有些擔心。”
“江四小姐擔心什么?”宮婢奇怪的看著她,不知道面前這位漂亮的少女為何緊蹙著眉頭。
“我才知曉原來烏嬤嬤是掌印的干娘,因此便有些……”江皎咬了咬唇瓣,神色有些躊躇,余下的話也沒有說出口。
宮婢笑了笑,寬慰道,“江四小姐不必擔憂,烏嬤嬤其實人很好。”
“你可以跟我說說烏嬤嬤的事情嗎?”江皎目光含著一絲期待的看著宮婢。
宮婢點了點頭,對著江皎說了起來。
……
“這么說烏嬤嬤不是早些年就跟在鄭太后的身邊了?”江皎思慮著,心中則有些感嘆。
看來這烏嬤嬤也是個有本事的,否則不會成為太后身邊的紅人。
“烏嬤嬤原先乃是浣衣局的嬤嬤,后來偶然一次機會救下了太后娘娘,便被重用了,如今也差不多有十三個年頭了。”宮女繼續解釋道。
“烏嬤嬤原先的主子是誰?”
“烏嬤嬤原先沒有主子,歸十二監主管,不隸屬于哪一宮。”
“謝謝姐姐了。”江皎誠心的道謝,又從腰包里掏出了一小對墜著珍珠的耳飾并一只細金鐲子,塞給了宮婢。
宮婢自然是推辭了一下,便接受了。
“江四小姐其實不必擔憂,烏嬤嬤人真的很好,她這一生都在宮中,也沒有一個依靠,掌印如今就是她的依靠,她對掌印如同親生子一般,您是掌印的未婚妻子,因此烏嬤嬤定然不會對您不好。”
“我就是怕疏忽了她老人家。”江皎慚愧的道,又追問起謝逾是怎么變成烏嬤嬤干兒子的。
“奴婢也是聽人說起,掌印剛來宮中的時候,好像才十來歲,那時候烏嬤嬤不慎摔傷了腿,掌印硬是背著烏嬤嬤在宮中繞了一大圈,才將她送去了太醫院。”宮婢說道,斟酌了片刻,“好像自此后烏嬤嬤便對掌印很好,后來索性將他收作了干兒子,還是太后娘娘親口應下的。”
“也就是說,掌印是在很早很早之前,就成為了烏嬤嬤的干兒子?”江皎微愣了一下,這番話說的有些急。
謝逾在還沒有成為緝事廠督主兼司禮監掌印的時候就與烏嬤嬤有舊,還成為了她的干兒子……
這可以證明,謝逾能有如今這番成就很可能與烏嬤嬤有關。
憑借著烏嬤嬤在鄭太后面前的體面,謝逾干任何事情都會比別人好走很多,許多人定然要多看一下烏嬤嬤的面子。
如果真是這樣,那烏嬤嬤就更加動不得了。
“正因為如此,所以掌印十分孝順烏嬤嬤。”宮婢又道,眸中有些艷羨,“看的出來,掌印對江四小姐亦是很好。”
謝逾一路牽著江皎走到德寧宮的事情已經在他們這些宮婢耳邊傳遍了,人人都很羨慕。
“是嗎?”江皎羞赧的低下頭,其實心中情緒早已經翻滾了起來。
她要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