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臣妾沒有,臣妾真的沒有。”周硯柔跪在下首,不停的搖著頭,如花似玉的臉上則布滿著淚痕。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江皎擺了一道。
一定是謝逾,一定是他幫了江皎,否則江皎怎會有這種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陷害到她。
“鐵證如山,你還有什么可爭辯的?”鄭太后怒目看著她,聲線隱約含著幾分殺機!
她當然知道周硯柔不可能在宮中作妖,去祭奠什么前朝余孽,可真正令她惱怒的事情是廣陽王府竟然在宮中設了暗棋,周硯柔既然知曉了謝皇后的事情,她又怎么能容得下她。
“太后,是江四,是她陷害我的。”周硯柔一口咬出江皎,隨即和盤托出著今日上午的事情。
“江四約了臣妾去梅林,她給臣妾下了藥,將臣妾扔在了那處,那個男人……定然也是江四找來的,臣妾絕不可能跟人茍且。”周硯柔繼續聲淚俱下的說道。
“哦,是嗎?”鄭太后輕揚起唇瓣,慢笑的看著她。
“宮人找到你時,可沒有看到什么男人。柔妃,你這是不打自招嗎?”另一側坐著的蘇皇后神色瞧著十分的平靜,但眼底卻流露出幾分譏誚。
周硯柔猛然睜大著眼眸,抬起頭望向著蘇皇后。
沒有男人!
不對,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明明看見有個人跑開了。
“不……”
“來人,將江四小姐請來。”
不多時,江皎便走了進來。
她朝著上首兩位大鄴最尊貴的女人叩首,高聲卻帶著幾分顫抖的道,“臣女參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江四小姐不必害怕,本宮和太后傳你過來,是有件事想要問你。”蘇皇后柔聲的道。
江皎點了點頭,收斂了那幾分故意展露的緊張和害怕,義正言辭的道,“臣女定然知無不言,不敢有所隱瞞。”
“柔妃說是你約了她去梅林,也是你給她下了藥,還將她丟在了一個男人的身側?”蘇皇后的眼中傳遞著逼人的鋒芒,尤其是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
事關后宮的秩序,她不得不嚴肅對待。
江皎扇動著眼眸,眉心緊蹙著,而后搖了搖頭。
“臣女冤枉啊!”她大喊著,怯生生的看向著周硯柔,斟酌了片刻才道,“回皇后娘娘的話,今日上午臣女確實去了梅林,可與臣女相約的人乃是含山公主。臣女沒有見到過柔妃娘娘,又怎會給她下藥?還有什么男人,臣女全然不知,這可是宮中,臣女……臣女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么做。”
這話還沒有說完,她委屈連連的朝著周硯柔問道,“柔妃娘娘,我們無冤無仇,您為何要陷害于我?”
周硯柔被倒打一耙,險些要吐出一口血來。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江四!你撒謊!”
“是不是撒謊,找來含山一問便知。”蘇皇后又道,連忙著人喊了含山公主過來。
含山公主自然是和江皎站在一處,承認是自己約了江皎,而后從梅林出來后又去了御花園,還碰到了十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