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娘娘,臣女自知以往與您在閨學之中有些鬧得不愉快,可臣女真的沒有害您。”江皎低垂著眼眸,字字句句都帶著懇切。
“柔妃,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從你宮中可是搜出了前朝余孽的東西,你作何解釋?”蘇皇后正色道,瞇了瞇眸子,“還有你口中的那個男人又是誰?”
周硯柔死死的瞪著江皎,臉上的血色盡失。
她被江皎騙了,原以為她真的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男人,要讓皇家顏面盡失,借此來陷害她,可是她什么都沒有做,卻讓她成了“不打自招。”
而那所謂的前朝余孽的東西,她就更加不清楚了。
“臣妾是被冤枉的!”周硯柔咬著唇瓣,臉色蒼白而恐懼,“臣妾肚子里還有皇上的孩子,臣妾怎會做出有辱皇家的事情,前朝余孽……臣妾就更不知道了。”
“母后,您看呢?”蘇皇后微微的側身,看向著鄭太后。
她自然不想讓周硯柔逃過此劫,可周硯柔肚子里還有龍種,她輕易動不得。
鄭太后亦是同樣的想法,周硯柔她留不得,可這個孩子她也不能不要,畢竟誰會嫌棄自家的孫兒多。
“將柔妃先暫押在長信宮,此事哀家定然要查個水落石出。”鄭太后神情陰郁的吩咐下去,到底沒有選擇立刻動周硯柔。
周硯柔癱坐在地上,而后就被人帶了下去。
“母后英明。”蘇皇后不咸不淡的道,隨即又揮手讓江皎和含山下去,“你們先下去吧!”
鄭太后哪里肯,還想要盤問一番,不過卻被蘇皇后擋了回去。
出了甘露宮之后,含山公主將江皎拉回了自己的宮中。
“阿皎,你膽子也太大了,倘若我當時沒有反應過來,你又要如何洗清自己的嫌疑?”含山公主問道,當時都被江皎的大膽嚇了一跳。
江皎微微笑著,抿出的弧度帶著幾分了然和看透,還有些有恃無恐。
“因為我相信含山公主一定會站在我這邊。”
除卻相信含山公主以外,江皎也拿捏了蘇皇后和鄭太后的心思。
周硯柔進宮這件事狠狠的打了蘇皇后的臉,她自然不樂意讓她好過,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蘇皇后會加以利用。
至于鄭太后,那就更加不用說了。被她關在甘泉宮的謝皇后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旦有人捅了出去,恐怕會對她十分不利,所以她不會讓周硯柔安然無恙。
“阿皎,謝謝你信任我。”含山公主認真的道。
“應該是我謝謝公主殿下才對,多謝公主殿下幫我圓了這個謊。”江皎說道,沖著她笑了笑。
“阿皎,往后就叫我含山吧,言歡她們都這么叫我的。”
“好。”江皎也沒有推辭,左右不過一個稱呼。
“你說這次長康會不會死?”雖然從小到大含山公主與玉山還有周硯柔都不對付,可倘若涉及生死的時候,含山公主還是有些猶豫。
“柔妃肚子里還有孩子,相信太后娘娘不會趕盡殺絕的。”
不過有句話江皎沒有明說,萬一這孩子生下來后就不能保證了,說不準就會被去母留子,但這一切都是周硯柔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