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江皎睜大著眸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怎么會變成她?
“你連自己的背影都認不出來嗎?”謝逾好笑的看著她。
原先看見她落荒而逃,還以為她認出了是自己,想要遠離他,沒想到她竟然會誤認成別人。
“可是,可是那個時候,我們……我們好像還沒有……在一起。”
江皎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自己和謝逾根本沒有表明心意,甚至于她那個時候還很害怕他。
難不成謝逾早就對她情根深種了?
“嗯。”謝逾應了一聲,話語越發的柔軟起來,“或許一開始見到你,我便失了心。”
“順來,先去謝府別院。”江皎直直的看著他,大聲朝著馬車外喊道。
順來久久沒有等到謝逾的反駁,認命的架著馬車去了謝府別院,其實和永寧侯府只相隔了一條過道而已。
到了謝府別院后,江皎從馬車上跳下來,腳步飛快的往謝逾的書房趕去。
她要驗證那副畫到底是不是畫的她。
將那副背影圖拿到手中之后,她細細的看了半晌,才確定了起來。
畫中的人真的是她。
那頭上帶著的珍珠發簪,她有一對一模一樣的,最初的時候就經常帶著它們。
“真的是我!”她喃喃的道,眸中帶著一絲驚喜。
謝逾望著她,沒有說話。
江皎踮起腳尖朝著男人的唇角吻了下,而后飛速的退開。
“畫我先拿走了。”
她從謝府別院出來,往永寧侯府走去。
白芷和靈溪他們早就知道了江皎今日會回來,就在門口左顧右盼的候著,沒成想江皎卻未曾正街過來,反而看這方向似是從隔壁的謝府別院出來的。
“白芷姐姐,小姐不是去的宮中而是去了謝督主的別院嗎?”靈溪驚訝的問道。
白芷瞥了她一眼,淡笑道,“靈溪,小姐雖然已經和謝督主定親了,可到底還沒有真的成親,怎么可能住在謝督主的別院里?”
靈溪連忙捂住了嘴巴。
江皎此時已經帶著竹枝竹曲走過來了。
“小姐。”靈溪迎了上去,興高采烈的道,“終于等到小姐回來了,奴婢可想死小姐了。”
“白芷,靈溪,我不在府中的日子,可發生了什么?”江皎詢問著自己最關切的事情。
“春姨娘懷了身孕。”白芷說道。
“這么快。”江皎輕蹙起眉頭,有些不可置信。
江易鴻這便宜爹真是寶刀未老啊,那這一下馮氏豈不是要氣個半死?
又有好戲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