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王,本座今日沒空,就不陪你玩了。”
“沒空?怎么,連說幾句話的時間都沒有?這么久不見本王,都不想本王的嗎?”
“不想。”
司炎鶴說著就邁開大長腿,擦肩走了過去。
只聽司徒珩在后面喊道:“殿主,本王聽說了今天宮里的事,你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去見皇上,要知道,皇上可是你最不想見到的人,什么時候,這個女人竟然在你心里占了這么重要的位置么?”
有趣,真是有趣,傳言中那個不喜女色的殿主,竟然也有為女人付出的時候。
司炎鶴微微側過臉,冷冷地看了珩王一眼,警告道:“別多管閑事!”
珩王擺了擺手,“放心吧,不該管的事情本王不會管,咱們就等著在西涼見吧!長生不老藥……本王也很想得到!”
說完,大紅色的披風一甩,人就憑空消失了。
司炎鶴也轉過身,繼續往森羅殿走去。
一直到他回到房間,懷里的人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喝醉了就睡覺,什么也不管,呵,這個女人倒是會享受。
他剛把她放下來,準備去洗澡的時候,只見她緊緊地抱著他的手臂,喃喃道:“司炎鶴……你去哪……”
“本座去洗澡。”
“司炎鶴……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我就……咬你……”
蘇江離說這話的時候,仍舊是閉著眼睛,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他正好奇著她是不是說夢話的時候,她又來了句:“死男人……長得那么好看,還說喜歡我……唉,老娘將就一下吧,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很好,這個女人就是在說夢話!
就連說夢話的樣子,都能把他氣到!什么叫將就!他堂堂一個森羅殿店主,委屈她了?
要不是趁人睡著的時候打人很不道德,他真的很想狠狠地揉捏著她肉乎乎的臉作為懲罰!
那只手被她抱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他的手都要麻了,還好后來她轉了個身,就松了手。
司炎鶴去洗完澡,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她的房間,鞋子一脫,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蓋,就習慣性地把她那軟乎乎的身子摟進懷里,嗅著她的發香,滿足地睡了過去。
蘇江離一睡,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她起來的時候,別人都已經用過了午膳。
蘇江離洗漱完,坐在梳妝臺前,揉了揉眼睛,想起司炎鶴交代過的要去鬼域的事情,又狠狠地鄙視了一下自己,“蘇江離啊蘇江離,喝酒誤事呀,讓你昨天喝那么多……”
她起來后,在森羅殿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沒有看見司炎鶴。
沒辦法,他不在,她又不知道鬼域在哪里,只能乖乖的等他。
趁這個空閑的時間,她去驗收了昨天做的藥,效果出乎意料,尤其是靈藥,次品只有二十分之一,可謂是大豐收!
把那些毒藥解藥什么的,拿出一小部分帶在身上后,其余的,她全部打包起來了,就等著去永生塔的時候帶上。
她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用了晚膳之后,才看見司炎鶴回來。
見他回來,她像個委屈媳婦一樣走了過去,“司炎鶴,你這一整天都去了哪里?知不知道我等你好久了!”
“本座去處理了一些人。”
“處……處理?”蘇江離一臉問號,這個處理的意思該不會是……“你殺人了?”
“嗯。”司炎鶴點頭,“等很久了?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