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個個長得都那么的兇神惡煞,行事風格卻都堪比老陰比與伏地魔。
這就是在殘酷大自然中培育出的生存智慧么?”
林安看著湖內一群三階蟲獸們狼狽的樣子,不由的發出了感嘆。
講道理二階火隕瓢蟲的火油彈雖然未必能對它們造成什么不得了的傷勢,可也足夠破防的了。
就比如湖內的鋼毛魔眼蛛,它身上那猶如鋼針一般的絨毛。
在火油彈的洗禮下也變得好似烤火的山雞一般,可謂是慘不忍睹。
可哪怕就算是這樣,也沒能引發它們之間的大戰,林安實在是不知道還有什么東西能夠挑動起它們之間的情緒了。
“難道真的要就此打住?空手而歸?”
坦白說林安此行的收益以及不能算小,可面對寶山空自嘆的感覺實在是讓人不悅。
就這樣,又是過了半日。
就在林安實在是看不到希望,已經要說服自己放棄的時候。
這只巨大的沙蠶終于是把自己圍成了一個圈,瞇起眼睛,開始了屬于它的晉升。
這讓林安看的肉眼直跳,雖然他心中曾有過這方面的期許。
可三階魔獸晉升為四階的這個過程,并不只是單靠一個所謂的地脈涌動就能夠成功的。
池內的這些三階蟲獸基本上都是借此契機,積蓄自身的力量,以為日后突破所做準備。
少有幾只想要在此嘗試突破的家伙,基本上也是未能成功,黯然收場。
它們都是如這只食巖沙蠶一樣,藏身于迷幻森林之中的霸主。
若不是地面涌動的吸引,也絕不可能冒頭的。
這些蟲獸們,大多都會以失敗收場。
可林安卻有一種預感,那就是這只食巖沙蠶真的能夠成功突破,晉升為堪比天災一般的巖魔大龍。
既然如此,林安就可以以此竊取到那顆原始異蟲的蟲卵了。
除非這家伙愿意在晉升的緊要關頭,強行終止自己的晉升。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足以讓用偵測器裝甲把這顆蟲卵拉升到一個足夠安全的高度上去了。
就憑著小探姬的偵測器裝甲那種袖珍的體型,這只不會飛的大蟲,又怎么可能投擲那種粗壯的巖球,把這個小巧的機器射下來呢。
就算真的有什么意外,也不過是損失了一個偵測器裝甲而已。
這東西又不像是小探姬的警戒者裝甲那樣,需要耗費眾多的材料。
對于林安而言,制造一個偵測器戰甲的消耗雖然昂貴,但終究還是處于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中的。
一通盤算下來,林安覺得這個計劃應該就是他獲取到那只異蟲蟲卵的唯一獲取方式了。
于是乎也不再多想,打算等候這只沙蠶晉升到最重要的關頭,在命令自己小探姬的偵測器裝甲前去捕獲。
……
按理說這只三階大蟲如此寶貴這枚蟲卵,自然是要在晉升的途中,把它放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才是。
放置在自己的身邊,看起來是無人可以招惹。
可一旦遇到這種被迫晉升的特殊狀況,它便不能很好的看護自己所珍稀的蟲卵。
在晉升過程中,生物發生體能數倍生長的情況是很常見的。
如此一來,擔心自己把這顆寶貝蟲卵碾碎的沙蠶,連用身體為鑄一個嚴絲合縫的堡壘這種事情都無法做到了。
只能是帶著一絲絲僥幸的心里,仗著自己身為迷幻森林中頂級霸主的余威。
恫嚇在場的蟲群們,讓它們不要靠近自己。
同為三階的一眾大蟲自是不會把這種威脅放在眼里。
不過凡是能在野外,靠自己的能力進化到三階的蟲子,就沒有一只是血脈庸俗的家伙。
而那些能晉升為二階的蟲子,雖然對沙蠶守護的那顆蟲卵有著一定的渴求,但終究攝于這位霸主的余威,不敢上前造次。
畢竟它們的血統也不算太差,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晉升為二階的蟲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