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些一階的蟲獸們,它們之中的大多數都是類似牛角蟲,鐵甲鉗之類血脈庸俗之輩。
又品嘗過生命晉升時所帶來的那種力量上暴增的感覺。
豈能甘愿一直當一只普通的低階蟲獸?
如今它們中大多數,哪怕是泡在著富含生命能量的池水里都未有能夠晉升的跡象。
心思自然就活絡了起來。
那些龐大的二階蟲獸們,還有實力強悍一只便可滅殺它們的三階蟲獸。
這群實力低下的一階蟲獸們自是不敢去招惹的。
不過對于那顆蟲卵,被食巖沙蠶所守護未知蟲卵。
它們的心中還是有著蠻多想法的。
要不是那顆蟲卵處于整個精靈泉的最中心處,要不是達到目的地之前還需要途徑這些個二階蟲獸,還有三階大佬們的地盤。
恐怕此刻已經有不怕死的家伙打算動手搶奪了吧。
林安是不懂這種近似黑幫博弈,底層蟲獸們的想法。
不過他倒是發現了幾只處于隱身狀態的幻影螳螂,鬼鬼祟祟駛過二階蟲獸們所處的區域。
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引起了林安心中的不安。
“總不能這些家伙也盯上了這只蟲卵了吧?不是高度符合你們生理構造的血脈精華,是無法引發血脈異變的啊?!
你們這群家伙即便是搶到了蟲卵也沒什么用啊!”
林安很是擔心,這群蟲子們會在這只食巖沙蠶沒徹底陷入到無法行動的情況之下,魯莽的進行搶奪,這才說出了這些話來。
且不說他們之間相隔的那段距離,就已經注定了林安這段話語只能是隔空喊話。
就算是這群蟲子們聽懂了,在它們的眼中,凡是高級血脈的東西就是好物。
只要是好東西對自己肯定就有效用,即便是能夠聽到林安的話語,也能讀懂他的意思。
這群蟲獸們仍舊會義無反顧的沖上去。
為了驗證一個錯誤的可能,從而獻上自己的生命。
當林安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搶在這群幻影螳螂之前動手的時候。
這群身手矯健的家伙,已經是搶在他之前作出行動了。
就見一只螳螂,悄悄的飛到食巖沙蠶周圍的一顆礁石上站定。
當發現這只迷幻森林的霸主沒有任何異動之后,后續幾只幻影螳螂便像是深夜里的蚊子一樣。
一擁而上,有不少甚至直接站在了這只巨大沙蠶的角殼上方。
食巖沙蠶那寬似重卡,長達八十的體型就注定了它不可能精準的感知身上傳來的每一處異樣感覺。
更何況它現在是出于生命晉升的事情,因為肌肉,甲殼更新生長的原因。
蘇癢軟麻的感覺早已覆蓋了它的全身,如此一來未能發現有一群膽小的蟊賊站在自己身上也算是可以理解得了。
只不過它的毫無作為,助長了它身邊這群惡徒們的膽氣。
終于……在下一個瞬間,一只幻影螳螂奪過了那只蟲卵。
雙鐮夾著這登山包大小的蟲卵,張開雙翅,急忙的飛向岸邊。
而一直與蟲卵保持著某種精神聯系的食巖沙蠶,也在發現蟲卵被盜離之后的第一時間,終止了自己的晉升。
崩壞的甲片下,露出了未能更新完成的血肉。
滿身大破的樣子直叫人懷疑它是不是跟一只惡獸來了一場生死搏斗。
這只大蟲已經陷入到了癲狂的處境之中,它吼叫著,肆意發散著自己的憤怒。
精靈泉的湖水正在沸騰,這是水底的泥沙正在聚集的表現。
在所有蟲獸都飽食此處能量的情況下,食巖沙蠶的這種行為堪比是婚宴上掀桌。
不過此時沒誰會去為難它的。
哪怕是同為三階的蟲獸們,見此狀況也只是默默的退到湖邊,為它讓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