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赫亦竟然短短數日便要娶她為妻,袁清菡不覺得北堂赫亦是這么好打動的人。
他們二人定然是發生過什么事情,否則這一切都說不通。
袁清菡抬頭看著北堂赫亦說道:“大人,我們兩個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什么事情?”
北堂赫亦眼神閃爍了一下,方恢復如常,只聽他說道:“你我并不相識。”
他這樣說,袁清菡更懷疑了。
但是她不想煞風景,說道:“那好吧。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北堂赫亦動情地看著她,在她嘴唇上香了一下,然后環抱著袁清菡,一只手從石桌上取下那精致的木盒子。
這盒子一看便價值不菲,連盒子上都用寶石做成圖案,足以見這份禮物價值不菲。
上一世北堂赫亦總是給袁清菡買各種各樣的禮物,有的稀奇,有的名貴。奇珍異寶這塊兒,北堂赫亦毫不含糊。
所以袁清菡也因此開了眼界,對名貴的事物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了解。
袁清菡看著這個精美的木盒子,疑惑地問道:“這是什么?”
北堂赫亦將木盒子遞到她手上,用帶有磁性的好聽的聲音說道:“打開看看。”
說著北堂赫亦便用一只手將她的頭發解開。
她沐浴過之后,稍微擦干,便編了一個到腰的三股辮子,末尾處系了一方淡藍色繡著桃花的手帕。
這手帕不用說又是出自于柳如煙之手。
手帕解開的那一剎那,如瀑布的長發就此散開,比剛才長了很多,幾乎鋪滿了袁清菡瘦削的背部。
袁清菡看著他。
北堂赫亦已經開始用手摩挲她頭頂的頭發,這樣干得比較快一些。
北堂赫亦說道:“以后不要濕著頭發出來,會頭疼。”
袁清菡點了點,然后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隨之用小手捂著嘴咯咯地笑著。
北堂赫亦被她這個神情逗樂了,嘴角上揚寵溺地笑道:“笑什么?”
袁清菡又笑了一陣,然后好不容易止住笑,卻依舊斷斷續續笑著說道:“你……你剛才……真的,真的好像我爹爹。”
北堂赫亦嘴角掛著淺笑,此時聽完袁清菡的話,臉上笑意蕩然無存。
袁清菡立刻便清醒了,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上一世北堂赫亦就很介意他的年齡,畢竟他比她大了十四歲。
所以每到她說他老的時候,北堂赫亦便要在床笫間一展自己的雄風,弄得她死去活來,哀求不斷,今日不會也要這樣吧。
袁清菡收斂笑容,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看了北堂赫亦一眼,然后低頭玩弄手指。
她的兩根如削蔥根一樣的食指做著頂牛的動作,如瀑布的長發,在風中輕微地飄動著。
只聽她說道:“大人,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北堂赫亦將袁清菡手中的木盒子拿走放在桌子上,然后雙手放在袁清菡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同時讓她騎坐在自己的腿上,兩個人算是相對而坐,離得更近了。
好羞恥的姿勢。
待袁清菡坐定之后,北堂赫亦兩手放在她的腰際,詰問道:“哪里錯了?”
袁清菡看了他一眼,抬手玩弄著他的衣襟,說道:“我不應該拿你跟我的爹爹做比較。”
北堂赫亦說道:“你真的覺得我老嗎?”
袁清菡趕緊舉起右手做出發誓的手勢,說道:“當然沒有,剛才就是話趕話說到那里了。我要是說的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唔……”
話還沒說完,北堂赫亦便猛地吻住她。
這次因為得天獨厚的位置,兩個人可以說抱得熨熨帖帖,親得酣暢淋漓。
好長的一吻結束,北堂赫亦稍微抬起頭來,看著袁清菡動情的小臉兒,說道:“以后不要發毒誓,即使你……即使你不再愛我……”
袁清菡抬手捧起他的英俊的臉頰,說道:“我怎么可能不愛你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不過你為什么要說這樣喪氣的話,我都要懷疑咱們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些什么。”
北堂赫亦頓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盒子,遞到袁清菡手里,說道:“打開看看。”
袁清菡拿過盒子,看了北堂赫亦一眼,然后低頭打開盒子。
在此期間,北堂赫亦一直用手給她摩挲著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