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墨晨,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
看著她這幅樣子,他掐著她下巴的手暗自用力:“放過你?我不可能放過你,我想要的,就是毀了你,讓你生不如死!”
“你已經毀了我了,你滿意了嗎?”如今自己已經不是曾經的自己,更配不上自己最愛的景黎。
溫欣妍以為這是毀了自己最直白的方式,直到未來的很多年后她才明白,如今的自己有多天真。
溫墨晨的手一個用力,將她的下巴向一側狠狠地甩去,溫欣妍一時重心不穩,再次朝著病床狠狠的栽去。
“你還真是天真,這才不過是一個開始,真正的生不如死,真正的毀滅,我會讓你一點點,好好地體驗,好好地品嘗……”
看著溫墨晨的那雙眼睛,盯著自己的目光如同野獸盯著到手的獵物一般,嗜血而輕蔑。
直到很多年后,再想起他今日的眼神,溫欣妍才真正的明白,他所說的開始是什么意思。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肉體的折磨總也不過如此,真正嗜人的,是精神的破滅,而溫墨晨顯然抓住了這一點。
她咬緊了牙關,終于還是將三年來的疑惑問出了口。
“為什么?為什么你說我偷了你的人生?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到底為什么?”
溫墨晨嘴角的輕蔑又多了幾分:“因為你的母親害死了我的母親,破壞了我的家庭,而你的出現奪走了我唯一奢求的父愛,所以這所有的一切,我要你還。”
他的話,像是五雷轟頂,震得溫欣妍喘不過氣來,她本就慘無血色的臉蛋,此刻更是白的如同紙人!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種結果,可是她不理解,如果自己的母親真的是第三者,那又為何自己連溫振宏的骨血都不是?
可現在她沒有力氣在追根刨底,這一個消息,已經足夠她消化許久。
看著她幾乎無法喘息的痛苦,溫墨晨毫無憐惜。
景黎在這時叫了醫生過來,溫墨晨轉身到病房門口點了根煙,而景黎在確定醫生說沒有大礙以后,才算是松了口氣。
醫生走后,景黎便伏在她的病床邊,看著她眼神空洞,臉色似乎比剛才還要難看,心里忍不住的心疼。
“欣妍,身上還疼嗎?”
她沒有說話,大腦空白的厲害。
景黎的語氣更是溫柔:“阿妍,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他的質問,讓溫欣妍心頭一震。
猛然間回過神來,看著他那雙曾經帶給自己無限溫柔的眸子,她的心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不能,自己不能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