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個強`暴民女,作風有問題的將軍,還有什么去資格去封侯拜爵?
無論百姓信不信,鬧劇會怎樣收尾,都無關緊要,彼時鬧得甚囂塵上,這侯爺定是封不成了。
要命的是張洵不在,根本沒法對峙,那么他們怎么做,都能占上風。
北泠淡淡道:“著急也是這般,那不如靜下心來好好想對策。”
白歡無語,他倒是淡定。
在腦海狂呼飛哥,兒子醒一醒啊,你爹需要你啊!!
……
將軍府一片安寧,從周夢夢的神情來看,她還未得知此事。
白歡讓李鑫帶團子出去玩,繼而道:“周姐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你做好準備。”
周夢夢迷茫的神色逐漸變為驚愕,她白著唇,久久說不出口,受到的沖擊,比聽到琳瑯懷了孩子時還要猛烈百倍。
半晌,她如墜冰窖道:“如今,如今張家的境地,都是我一手造成?”
“是有人利用你的善心。”白歡又道,“本來我是打算找到證據再跟你說,現在雖然也無證據,但我能確定,琳瑯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張詢的。”
周夢夢整個身體都在抖,此事已經顯而易見了,是琳瑯與北鐸設的計,要致張家與絕境,她清楚的很。
可她寧愿琳瑯進府,也不愿看到陳家因她而亂。
在她眼淚還沒掉下來之前,白歡先一步制止:“周姐姐別著急,此事尚有回旋的余地,妹妹想問你幾件事,要你確定的答復。”
周夢夢連吸氣都在顫:“好……”
“琳瑯有沒有單獨出過府?”
周夢夢混沌的腦海,艱難地恢復幾絲清明:“有,有時她會出去買些物什。”
“好,你能不能確定張詢是否跟琳瑯單獨相處過?”
周夢夢目光呆滯了一會,搖搖頭:“張詢白天在駐京營,有時回來的很晚,那時我已經睡了,并不是時刻與他在一起。”
“好,下一個問題,你給琳瑯指派的丫鬟,能不能作證?”
周夢夢遲疑道:“并不是我指派,是她自己選的,而丫鬟…她并未向我說過張詢出入過琳瑯院子。”
白歡吐出一口氣,又告訴她一個很殘忍的事實:“估計你家那丫鬟已被琳瑯收買了,如果對簿公堂,她肯定會反咬你一口。”
而琳瑯不信任丫鬟,因此在污蔑推人的時候,把她譴走了。
白歡問道:“有你在的時候,張詢跟琳瑯見過多少次?”
“若張詢回來的早,便會在我院子用膳,很多次。”
“好,我問完了。”
周夢夢第一次遇到這等陰謀,腦海一片混亂,眼里噙著淚,六神無主地拉著白歡:“妹妹…我說的這些,能否作為呈堂證供?”
幾乎都是些無用的信息,但為了照顧周夢夢情緒,白歡點頭,好聲安撫到她情緒穩定下來。
張家一事迅速在都城傳開,因張家世代清風高節的好名聲,百姓聽之紛紛嗤之以鼻,哪里來的惡毒女人,潑臟水竟潑到了張將軍頭上?!
他們張老將軍還包庇?
百姓火冒三丈地吐口水,可去他娘的吧!!
百姓信不信無關緊要,搞得起風云就行。
張家老兩口得知后,一個匆匆去了張詢府邸,一個虎著臉進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