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沒有定位功能,只能查出關于葬靈鎮的片面信息,不然根本無需大動周折的混進去,直接去砸窩點即可。
葬靈鎮雖出名卻太小,在地圖上沒有標記,一行人邊走邊問,在十二月二十五號,才坎坷地抵達葬靈鎮臨城,純月城——亦是失蹤人口最厲害的一個城。
葛嚶嚶在快到城時與眾人分別,甩著小手絹,眼中淚花閃爍:“一定要好好照顧人家家的圓圓,圓圓人家家不在時,一定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哦。”
這一路白歡以為她跟老北鼻已經夠沉浸在角色里了,張口閉口不離寶貝老公,連衣服他倆都一改簡樸,換成極符合土豪身份華麗花哨的款。
怎知天外有人山外有山,葛兄比她們還沉浸式表演,疊字字從頭說到尾,無論被圓圓怎么打怎么錘,都咬著手帕嚶嚶嚶,勢必要將矯揉造作的白蓮角色進行到底。
白歡從隔三差五的甩拳頭過去,再到平靜無波瀾,繼而感覺嘶……還挺得勁,最后成功被嚶嚶嚶化,時不時就跟葛覃飆一場山無棱天地合的苦情戲碼。
圓圓穿著丫鬟服,一路被葛嚶嚶折磨的夠嗆,無力地揮揮手:“去吧,注意些,安全第一。”
葛嚶嚶揮著小手絹:“我走了,我真的走了哦哦。”
白歡趴在窗戶上,伸著爾康手,左手朝后甩了甩,示意老北鼻趕緊拉著她。
北泠倒不覺受折磨,一直樂在其中,每每都十分配合。
“不,寶貝兒老公別拉我,你不可以走,葛姐姐,不要離開我!沒你我該怎么辦!”
葛嚶嚶一步三回頭:“嚶嚶嚶,妹妹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流,期待再相見的那一天天。”
“不!!別走!!”
李鑫:“……”唉。
難以想象,他是如何跟圓圓姐在兩位大姐大天天如此瘋魔的情況下,竟沒被折磨死活著度過了這近二十天。
扭頭一看彎著嘴角,十分沉浸于其中的爺,只感嘆爺不愧是是爺,這等心理素質我等凡人永無法企及。
分別戲在看不見葛覃時正式殺青。
白歡一瞬恢復嬉皮笑臉:“寶貝兒,這次能打多少分?”
北泠陪她鬧,故作沉思了幾瞬,搖搖頭:“這次六十,因表情不到位,干打雷不下雨,下次記著改進。”
白歡撓撓頭:“下雨有點難,我從記事起就沒再哭過了。”
耳邊狂轟亂炸了近二十天的嚶嚶嚶終于沒了,圓圓有股活過來的感覺。
白歡今兒穿了一身米黃色長裙,一頭長發在圓圓的巧手下,被綰成一個斜髻,并沒有戴很多叮當咣啷,幾支簪便襯得明艷臉國色天香。
在衣服與首飾的襯托下,瞬間撫平了張揚氣息,只剩靈動嬌俏。
圓圓總感覺少了些什么,視線挪到她耳朵上——忘記戴耳墜了。
白歡沒有耳洞,圓圓取出一副夾耳墜給她戴,一邊好奇道:“白白可是軍人呀,練武之時也沒哭過嘛?”
“話說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斷胳膊短腿,都跟給我看病的那個大夫混熟了,可有意思了,我還在他那里辦了一個能折扣的會員卡。”
白歡笑了兩聲,捏著耳墜玩,繼續道:“疼是真疼,但我沒哭過,我聽我媽說,我嬰兒時也不大愛哭,可能天生沒什么眼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