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北泠提著食盒返回玫瑰山莊,便看見這么一幕,被風吹得朔朔擺動的萬千花海間,一只貓悠閑地躺在躺椅上瞇著眼曬太陽,三千烏亮墨發捋在一側,幾縷被風吹得隨風輕揚。
一時也分不清花比人美,還是人比花更嬌。
眸子一軟,帶著笑走過去,揶揄地奪過她手中的書:“這般有閑情雅致陶冶情操,看……”
后面的話在看到那些不忍直視的圖案后,倏地吞沒腹中,燙手山芋一般扔了出去,耳根逐漸發熱,“你怎會有這個?”
白歡撿起書甩了甩,曖昧地一眨眼:“我的寶,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這是你的宅邸,你咋會有這個?這么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北泠無言片刻,他所有的新領域都是在近幾月由眼前師傅身體力行的帶進,豈會看這些烏七八糟?
無語地將人抱起,坐在躺椅上摟著懷里人,打開食盒:“這座宅邸原先為皇族所有,之后我要去了去,只令人在其種玫瑰,期間可是一次也沒光顧過。”
見貓的還興致勃勃地看,一把撤去:“污穢東西,莫要看了。”
白歡反手奪過:“挺好看的,簡直打開我新世界的大門,好好學習學習,改天試……”
一筷子排骨堵住這張暢所欲言的小嘴,“吃你的吧,稍后就把它給燒點,讓你看。”
對上那雙無言的眼,笑瞇瞇道:“又不是萌新了,還害什么羞?”
他可太知道怎么治這只貓:“便繼續看吧,看夠了為止,不過你看了些什么,稍后我們便試什么。”
白歡火速扔掉書,認真道:“寶貝兒,吃飯吧,來,我喂你。”
北泠撲哧一笑:“小壞蛋。”
白歡十分認同地點頭:“我是挺壞,不過不壞一點兒,鄙人等到雷峰塔倒西湖水干,都等不到你這只小古板主動。”
北泠對這話不予茍同,若他擁有尋常人一樣的完好人生,這只貓早八百年都被他給拆之入腹了,豈會等到現在?
也未多做解釋,淡淡道:“寶寶,你家男朋友不僅幫你爭取到三天假期,還免去寢禮,食禮,與此后只下午進行宮規,可有何獎勵?”
白歡懵逼又驚喜:“真的嗎!你這么厲害?!連無情鐵臉都能被制住!”
無情鐵臉?北泠失笑,當真是個取名小天才。
“那必然。”
白歡只感覺身上栓她的鐵鏈瞬間被卸去一大半,其實很想讓她家無所不能的男朋友加把勁,把宮規禮儀通通徒手拆掉。
但一想皇家規矩擱這擺著呢,不好太過分。
一看她臉色,讀歡機便瞬間了然一切,他這些天一直在想對策,已有幾條,不過事還未辦得,不大想先與她說。
待辦完再去邀功。
白歡實在好奇:“你咋讓無情鐵臉同意的?”
“沒什么,只與她講了一番道理。”
“你覺得我會信嗎?”
“這個不重要。”北泠幽暗著眸子,“不給點獎勵嗎?”
白歡覺得她家男朋友可真是與時俱進,剛認識那會子,拜托他點啥,不是豎起一根手指就是兩根手指。
從單純的要事情,到后面接吻討論小費,再到現在,他要的獎勵就差寫臉上了。
“給給給,男朋友此事辦得很不錯,女朋友表示很滿意,所以……”
一扯他的腰帶:“管夠。”
北泠看她,忍不住道:“管夠?罷了吧,給你一個重說的機會,否則失望的還是我。”
“鄙人敢問兄臺上限在哪個高度?”
一聲輕言隨著風飄入白歡耳中,沉默了好半天,才開口:“晚上管夠。”
……男朋友的腎是烏古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