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岔道:“回頭我就去練體力,我堂堂頂天立地女軍人,還能輸給你怎么著?”
感謝她突如其來的莫名勝負欲,北泠一聲輕笑:“請好生加油。”
吃完早飯加午膳,二人便躺在漫天花海里曬太陽,一把躺椅兩個人一本游記書,清清冷冷不疾不徐的讀書聲,與風交織飄向遠方,流淌了一園的閑適。
白歡聽著聽著故事就睡著了,等神清氣爽醒來,已晚上七八點。
正好無所不能的男朋友,提著他做好的飯過來。
白歡懶洋洋地招招手:“男朋友,你家女朋友想享受一下被喂飯的福利。”
咋說呢,人一但被寵成半殘廢,習慣了當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咸魚,就再無啥自食其力的心了。
“必得滿足。”
白歡吃著吃著奇怪道:“你不吃嗎?”
“不大餓,你多吃點。”
白歡看著他的神色,復雜道:“我咋感覺你像一只虎,正在使勁喂你的獵物,等吃飽喝足后你就要開動了。”
北泠嘴角一彎:“寶寶真聰明,來,多吃點。”
白歡:“……”
你還給我承認!
“不能等寶寶消化完嗎?”
“可以,寶寶何時能消化完?”
白歡認真道:“凌晨四點。”
北泠沒說什么,一切都在那喂完后將燭火一吹,將人一推的實際行動里。
閣樓外月光如銀霜,為搖曳的紅花海鍍了一層輕薄白晶,花蕊里散發的香氣,一縷縷地飄向二層閣樓,與滿室低吟旖旎共舞纏綿,掀起一片繾綣漣漪無限情濃。
接下來兩天,白歡每天只有三件事可做,白天補覺,被喂晚飯,然后等著被吃。
說開心也開心,說苦不堪言也有點,男朋友精力太旺盛,實在無法跟上他的成夜成夜的腳步。
每每都是被吃得路上精疲力盡的睡去。
而快樂的日子總是如此短暫,五月二十四號,假期結束的當天下午,她就被北玄玉抱回了王府。
路上,狼面具的倆窟窿眼里,流出一股悲憤視線:“你能不能走慢點,咋趕著送你女朋友下地獄?”
兔子十分聽話的放慢腳步。
一會后,狼又道:“我感覺你可以適當的快一點,你這也就比蝸牛快了那么一點點。”
面對任性的女朋友,兔子再次十分聽話地加快腳步:“可滿意了小壞蛋?”
“唉,好煩。”
“現在便跑吧?”
“算了算了。”白歡覺得他真能說到做到,“咱大人不能任性妄為,要勇于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再長的路都有終點,無情鐵臉帶著幾張無二的小弟小妹,就這么扎如白歡視線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無情鐵臉一副要磨刀霍霍向她的嗜血感。
跳下北泠懷抱,走了兩步立在原地,背對著他:“吾愛,吾即將要奔赴戰場,勿憂勿念,等吾晚上凱旋而歸。”
北泠被他家快樂源泉逗的不行,還沒說話,一句好幾天沒聽到的無情先鉆入白歡耳中:“老奴斗膽請王妃快些移步過來練習“己行。”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