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北鼻在哪呢?
看了半天只看到那扭曲的帳篷,東倒西歪地朝一個方向走,視線里忽然撞進來一個人,太暈了,根本看不清是誰的臉。
直到聽到熟悉的大喊:“感謝佛祖菩薩老天保佑,白兄你終于醒了!”
葛覃忙扶住努力看她的人,語氣不自覺便帶著點心酸:“白兄,你感覺咋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噢,我數數啊。”白歡晃著手指,“一個葛兄兩個葛兄三個……一共八個,自帶多重分身術效果,得勁。”
葛覃:“……”
都這樣了依舊改變不了逗比本性,心酸又好笑:“你先躺一會,我去給你拿點東西吃。”
“我不,我要去找我家男朋友。”
“他在跟老金他們議事。”
“那扶我回去吧,我不打擾他。”
葛覃心里更酸,那句“我是個善解人意的女朋友”都快成為新一代心痛文學代言了。
白歡艱難地從腦海里扒拉出一點清明:“蠻族,咋樣了?怪物,力氣好大。”
暴走時隱約還記得有個垃圾怪人,竟烏古古的跟她鐵拳對了一拳!關鍵是那人的拳頭竟沒斷!
根本他娘的就不是人!
“十五號退兵后,蠻族在昨天發起了一次進攻,被小……”葛覃突然住嘴,但凡一喊這個名字,等待她的就是槍洞。
便換了個:“被小黑給擊退了,今天沒再攻來。十五號下午北泠讓小黑自個飛回去拿了能量管,劉集幫她換上的。之后將剩下的一管,跟你的隱形衣,能量槍,炸彈,氣.彈槍外加附送一個劉集,都給你拿過來了。”
白歡搖搖晃晃地豎起大拇指:“果然我家男朋友最懂我。”
葛覃將她扶到床上躺下:“這半個月的事等你恢復過來再跟你說,你太久沒吃飯了,估計就是因為餓才會這么暈。”
白歡不滿了:“誰沒吃飯呢,兄弟我吃得好睡得好,吃嘛嘛香。”
葛覃不想跟一個死要臉面的人掰扯,也不打算說出會讓白兄惱羞成怒打她一頓的那些,只道:“我馬上回來,再讓圓兒給你把把脈。”
“沒事兒,沒這么嬌氣。”
帳篷口離床還挺遠,也不知道是怎么聞到的,頭暈眼花的白歡,就是精準捕捉到突然飄過來的一股混合在飯里的清冽草木味。
轉過頭,八個北玄玉互相交疊在她視線里。
掙扎坐起來,下一瞬被跑過來的人摁下去:“躺著。”
白歡摸到他的胳膊,將人拽下來,也不吭聲,眼睛埋在他肩膀上,就這么緊緊抱著他。
果然,還是真人抱著舒服。
過了會,北泠摸摸她的頭:“寶寶,先吃點東西。”
“別動,再動打你。”
“好,我不動。”
半個小時后,白歡覺得就這一會,壓根彌補不了那半個月的粉身碎骨,不急,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將空隙填得滿滿當當。
松開他,“你女朋友想要喂飯的福利。”
“好。”北泠一口一口喂著她。
白歡皺皺眉:“你手怎么這么抖,受傷了?”
“沒有。”
“你話怎么這么少?嘖嘖嘖,才半個月沒見感情就淡了?”
正想罵幾句無情男朋友,男朋友就將她抱了個滿懷,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聲音沙啞的很,又很顫——
“寶寶,你可記得你之前應過我的那些事?還有鳳霽塔上,你輸于我的事?我現在將之兌換為一件大事,你應我。”
白歡嘟囔道:“你也太可惡了,這么久沒見,竟然向你女朋友要東西!”
“答應我。”
“……拿你沒辦法,說吧。”
“從現在起,我要你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許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