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人吸溜著涼氣,許是再不想看這幾張“絕世丑臉”,揮揮手:“放行放行。”
到入境走了一個小時,葛覃還沒從被說丑的懵逼中回過神:“早有耳聞青月國審美畸形,因此引得無數他國人前來獵奇,可沒想到能畸形到這種程度!”
沒錯,青月國第二大特色,便是刻在國人血液里融入骨頭里,無論看過多少正常容貌,都無法扭轉他們觀點的畸形審美。
簡單來說,正常人覺得美的人他們都會覺得丑,正常人覺得丑的人,他們認為是頂級美麗容顏。
如此一個以丑為美的國度,剛開始形成國時,國民的審美還是挺正常的,除了第一任國君。
他迷戀丑陋的皮囊,就是有戀丑癖,后宮三千妃子長的一個比一個難以言喻。
如此特殊嗜好被廣大百姓在私底下取笑,國君威嚴受到挑釁,殘暴地將眾目睽睽下取笑他的人通通殺死,繼而逼迫百姓改變審美,像他一樣以丑為美。
經過近百年的演變,審美畸形的國度就這么出世了。
在這個國家里,對正常審美的人來說,越丑的人越能享受絕對待遇,婚配時的良家,入仕途的前程,反觀越好看的越被當螻蟻一般對待。
就北玄玉跟白歡這等長相的,在青月國七老八十了都討不到老婆,找不到老公。
誰見誰都會忍不住吐一嘴口水,再罵上幾句:“丑死人了,長成這副鬼樣子,還有臉出來招搖過市?”
白歡半天才憋出一句:“挺好的,堅持自我真男人。”
那也沒辦法,人家世世代代的審美擺在這里,還能說什么?
幾個小時后,一行人來到第二道防線,受到二次震驚厭惡視線。
領頭人連文書都不想看,擺擺手:“趕緊走走走,別在這里挨老子的眼。”
幾人:“……”
等早上來到第三道關卡,領頭人直接被丑的從椅子上跳下去,怒罵:“哪里來的絕世丑人!快滾快滾,隔夜飯都要被吐出來了!”
葛覃憋到看不到那些丑絕人寰的臉,才吐槽:“瑪德,我受不了了,什么鬼國家!”
白歡佛系道:“淡定,從另一種角度來看,這說明他們在夸我們好看。”
圓圓笑得大眼都彎成了月牙:“這個國家好有趣呀。”
要說在自己國家,一行人出街受到的注目禮是百分之三百,而進了城,能受到百分百之五百的頂級注目禮待遇。
無數大顏不慚的人,齊齊拿著手帕,扇著折扇,退離一行人五米開外,再小聲議論——
“誰家的丑公子、丑女兒沒被關好?怎能放出來讓我等經受如此折磨?”
“天啊,太丑了,嘔…我好想吐。”
“奇了奇了,竟能長成這等丑尊!”
五人:“……”
默不作聲地同一時刻拿起斗笠戴上,等走出這條街,頂級注目禮才消失。
可因著那看似腿腳不好的兩米二的巨人,依舊時不時受些古怪視線。
青月國一國的百姓都聚集在此,占地面積非常之大,白歡站在此處,卻能一眼看見建在高地勢上的皇宮。
就像一座巨大的城堡,矗立在山頂上,有一條大道從山頂朝下延伸。
而整個國家的布局,也如一條下降趨勢線,密密麻麻芝麻大點的宅邸房屋店鋪,從高處緩緩向下建。
也是十分有特色了。
北泠尋到一處錢莊,拿鳳鳴銀票換些青月票,繼而就近找了家客棧。
“休息到天黑查探。”
幾人應一聲,各自回了房間。
走了一夜,累倒是不累,就是出了一身粘噠噠的汗。
白歡讓伙計提上來兩桶水,隔著一個屏風,舒舒服服地泡起澡。
抬手拿了些花瓣扔進木桶,笑嘻嘻道:“別看青月國對顏值審美畸形,其他生活習慣倒還正常,甚至比正常國家的人要會享受,瞅瞅這玫瑰花精油的。”
“唔…嗯。”
“寶貝兒你睡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