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全是洞,不能沐浴只能用濕毛巾擦拭的北玄玉,聽著那嘩啦啦的流水聲,此時就算把他摁在安眠香里摩擦,他也斷睡不著。
閉了閉眼,將毛巾疊整齊后,躺在床上,心里默念清心咒:“沒有。”
白歡怕冷不怕熱,可青月國太烏古古的熱了,在鳳鳴能受住的黑衣,在這里仿佛披了一層被子在行走。
琢磨著反正又沒其他人,能難得的涼快一會干嘛要虐自個,就圍了個浴巾出來。
剛出來又被熱出一身汗:“臥槽,這里怎么這么熱?”
綁著被水打濕的長發,朝床走:“這得有四十度吧?沒降溫設備這里人能活下去,簡直是神人。”
北泠扭頭一看:“………”
默默地背過身,狂念清心咒,可隨著身邊傳來一股溫熱,清心咒倏地碎了個稀巴爛。
怕是就算有幾十個結疤和尚,在他耳邊誦佛經也不頂用了。
白歡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拿著蒲扇狂扇,扇了會直嘆氣,怎么滴?
這么一個大美女躺在身邊,怎么就無動于衷了呢?
之前逮著點機會,就恨不得當即把她拆之入腹的男朋友,哪里去了呢?
是突然變唐先生,還是變柳先生了?
還是已失去魅力了?不,這個根本不存在。
或者,“寶貝兒你被奪舍了?”
“……沒有。”
“那汝怎如此清心寡欲?”
“……你不是熱嗎?”
白歡恍然回神,大白菜原來是在貼心她,嚴肅道:“做的很好,請繼續保持清心寡欲。記住,你現在是和尚,不能犯戒,加油寶貝兒,你可以做到的。”
北泠:“……”
等再沒了念清心咒的力氣,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寶寶,和尚要還俗了。”
“那敢問和尚還多少次俗?”
“一次。”
白歡復雜道:“我感覺你這個數目有待商——唔……”
下午五點,白歡惡狠狠地拍向北玄玉的頭,“北和尚,一次?”
北玄玉認真道:“對不起,我食言而肥了。”
白歡覺得算了,沒必要跟一只忍了一個月的德牧計較。
等日落,吃飽喝足的德牧,饜足地親親她的唇:“寶寶,辛苦了。”
白歡撐著床從他身上爬起來,先看眼傷口,很好,沒血崩,連血都沒浸出來。
揉著腰顫著腿兒去洗澡,“這玩意怎么這么費體力?你不覺得累可真是個奇跡。”
床上饜足微笑的人:“辛苦了寶寶,你真棒。”
白歡苦哈哈道:“不行,等下我就問問圓兒有沒有特效藥,趕緊讓你傷口好起來,天天在上面我感覺我得廢。”
不是她體力不……好吧,她就是體力不行,不過根本不能怪她,這簡直不是人能干的活。
床上瞇著眼笑的人:“寶寶,此后拜托了。”
白歡無力地擺擺手:“不必客氣,記得給五星好評。”
……
黑衣男連臉都沒看到,根本就不知道是誰,藏在一個國內真如大海撈針,只能先悶頭蒼蠅似的找。
吃完晚飯,五人加一個機器人分成兩組,分頭行動。
葛覃三人一組現身去民間查探,而隱形衣三人組直奔山頂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