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青月國除之國家規劃,與審美畸形兩大特色,還有一個吸引他國游客來玩的小特色。
便是不似他國每到特定的時間就全城宵禁,晚上九十點鐘依舊人潮涌動,比白天都要熱鬧繁華。
抬眼看去,從高處往下延伸的房屋,掛滿了火紅的圓燈籠,襯得整個國都燈火闌珊。
喜歡夜游的國民,上至滿頭白發,下至幾歲孩童,在八街九陌隨著樂器盡情歡歌樂舞。
有酒,有舞,有美食,有音樂,有目之所及盡是載歌載舞的年輕男女。
這個不似其他國家迂腐古板,極度熱情歡樂的國度,若在改善審美畸這點陋習,該是多少被規矩束縛中的人,夢寐以求的夢幻烏托邦。
偏偏就只這一點就讓無數人望而卻步,也只會戴著斗笠,被國民拉起來帶動跳舞,在這段夢幻的旅行途中,短暫的拋開一切桎梏。
畢竟是皇權制度,烏托邦也分等級,越住在高處的人越有身份地位,平坦地區的便是每日苦求生存的普通人。
中段地勢,某塊被美酒美食,這里的……美女圍繞的地方,有三個戴斗笠的人,坐在烤肉攤旁邊,與一個年過半百的當地人,以扯有兩個小時。
這里的經濟,可以說全靠他國游人帶動起來,只要不是像北白夫婦那種“丑得不能看的”,沒有哪個缺心眼的當地人,會當面對顧客上帝出言不敬。
都會十分熱情地招待游人。
再加上這三個人十分土豪,主動包攬老爺子的吃喝,與打賞旁邊美女跳舞的全部銀子,沒一會就知無不盡起來。
老爺子左手拿著烤串,朝跳舞的年輕男女人堆里,扔過去幾枚銅板助興:“好!”
繼而轉頭看向入鄉隨俗扔銅錢的葛覃,回答著方才她問得問題:“小國,歷史不到一百年,哪里有何等強大軍隊,所有士兵加起來還不到十萬,全靠著當附屬國飄搖過世。”
“老板,再來兩壇酒,一百串烤羊肉。”葛覃吆喝了聲,殷勤地倒酒,“大爺,那您這里都附屬過哪些國家?”
兩個小時前,葛覃他們來到中高段地勢,精準捕捉到這個一看就知道很多,且十分好套話的老爺子。
以寫游記的作家身份來攀談,再以了解民風習俗寫進游記為由,包攬老爺子的所有吃喝。
不出所料,再喝了會關系熟絡后,老爺子知無不答。
這個開放的國度,只要不是涉及動搖國之根本的審美,其他都可隨意攀談。
老爺子喝著葡萄美酒,摸著胡須源源不斷地悉數起來。
葛覃一一銘記于心,聽完后,立即疑惑追問:“大爺,如此說來,五六年前青月國依附的強國隕落后,便一直再沒國家依靠?”
“年輕人不要急,且聽我細細說來。”
葛覃都總結出規律了,每當這句話開口,先是喝半杯酒,再吃幾個烤串,扔幾枚銅錢過去,才回答她的問題。
隔著斗笠紗無語地看向老爺子,對,忘記說了,事先會摸須臾胡須,再開啟他的步驟。
——比北泠做事還要磨磨唧唧。
十分鐘后,做完一系列事的老爺子,轉頭,摸著胡須思索了會:“想起來了,就在上一任強國隕落沒多久,離今大概五年前,一個叫封神國的軍隊前來攻打我國。”
封神?!葛覃腦海里一閃而過黑神劍,與白歡北泠說得造神計劃,忙坐直了,凝重道:“大爺,那個國家可有……”
一頓,將殺傷力強大的武器吞沒腹中,改口道:“如何攻打的?”
大爺意味不明地看她。
葛覃笑著找補道:“晚輩想寫一本青月國進化史,所以想知道的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