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凌晨四點依舊熱鬧沸騰的街道,順著某條高坡街道往上走,無視那些站在山道上打瞌睡的守衛,順通無阻地再次進入死城堡。
不知葛覃探聽到的消息前,二人來時沒有留意什么親衛隊,這次雖有專門留意,卻也沒看到。
穿過大片大片陰風陣陣的空殿,來到有活人氣的南邊這一塊。
凌晨五點,死堡開始復蘇,穿著青月國服侍的太監,戴著大高帽,低著頭端著洗漱用品或吃食,腳步急而有序地穿梭在主子的宮殿里。
除之這些,別說將士了,按理來說應是上朝時間,卻連個官員都沒看到。
白歡想,大概青月國沒有上朝這一個環節。
那天她暗查蠻族,離裝逼男比較近,起初壓根不知道怎么被他發現的。
事后仔細回憶細節,才想起在他轉身時,她有看到被風吹開的披風下,肩膀上的衣服上,嵌著一個造型古怪的小圓鐵片。
鐵片上的圓孔里,就像警報一樣,閃爍著明亮紅光,同時發著“滴滴滴”的急促聲響。
如果她沒猜錯,那是一個能在一定范圍里,感知到藏在暗處人的人體溫度,從而發出警報響的玩意。
專用來克制善于隱藏潛伏的殺手。
至于多少范圍發出警報,她不知道,也不知道除了裝逼男,皇室其他人是不是也有。
安全起見,跟老北鼻與小紅,在君王的宮殿幾百米遠躲著。
從早上五點開始,蹲守到下午一點,期間有三十四個太監進入過宮,兩個左不過十二三歲的皇子去請過安。
一個五六十,看穿著打扮應是王爺的老年人,急匆匆地進去,在里面呆了一個小時左右,怒氣騰騰地出來。
還有一個大顏不慚,長相能位列青月國十大美人榜首的妃子,不到十分鐘就理著凌亂的衣服出來了。
白歡小聲復雜道:“君王的腎這么虛嗎?”
猛地想起葛覃從大爺口中,套出君王四十多歲的信息,更復雜地看向老北鼻。
“寶貝兒我建議你還是節制一點吧,不然到這個年紀,指不定你也會……”
北泠黑著臉用唇堵上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不可能!”
從下午等到傍晚,白歡的姿勢從站著到坐在紅紅大腿上,再到扒著老北鼻,最后背靠在他大腿上,坐在他腳背上。
換了無數個姿勢,都沒等到君王出來,也沒看到什么親衛隊。
抱著老北鼻的大腿,蔫巴巴地道:“這君王到底在里面干啥?呆了一天就不悶嗎?出來透口氣就不行嗎?”
從裝逼男的身高體態來看,兩個小皇子,體態佝僂的王爺通通pass——裝逼男要么是君王,要么是大皇子。
之所以不是親衛隊,在看到那親王后,白歡猛然發現,裝逼男身上流露著的氣質,竟跟那親王一毛一樣。
——青月國皇族特有,八成猥瑣兩成貴氣的皇室氣息。
等到天黑,依舊不見那大皇子來,或那君王出來一下。
不能貿然靠近,兩個人外加一個機器人,只能先行返回客棧。
畫出皇宮構造圖,讓李鑫去換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