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用自己制作的武器,給族人虛構了一場神下達神令,讓他們出世推翻這個世界,成為主宰的虛假畫面。
絕不會懷疑族人團結一致的伽斑部落,除了被趕出海島的萬托,幾乎人人都信了他的謊話。
他們遵循“神意”開始大肆制造武器,也沒人再會反對滅絕人性的活體實驗。
之后峰達忌憚萬托破壞他的計劃,將他囚禁在暗牢里。
從峰達當任族長的那天開始,他就每天給族人洗腦只屬于他的野心。
他們是神,可以為所欲為地殺了那些不臣服他們的螻蟻,可以輕易創建一個以伽斑部落為主宰的世界。
他的話如劇毒,逐漸侵蝕族人想隱世的心,勾起他們內心深處的欲望,每一天都在期待那場受世界矚目的亮相。
那些螻蟻的驚恐,懼怕,看神般的模樣,每個人都不知道幻想了多少遍。
可神并不是刀槍不入,螻蟻雖渺小卻也有強大的,說不定會反過來弒神。
因此他們在等著造神計劃成功,真正成為沒有缺點的神,再出世推翻以螻蟻所掌權的世界。
當得知礦物石真相的萬托說完這些,既為被峰達欺騙的族人感到悲愴,又不由得嘲諷峰達的野心。
“他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神?屁的神,只不過是他編造出的,只屬于自己的惡心夢。”
“贊同。”白歡沒骨頭似的靠在老北鼻懷里,扣著他手背上的疤。
“不過,不是我夸我自己,也不是說大話,客觀來說,如果我沒來到這里,他惡心夢還真就能成真。”
萬托拉了一個機關,讓飛船自己在天上行駛,轉過身趴在椅背上,看著白歡的眼睛奇亮無比。
“可是你來了,我還遇到你們了,大概是上天都看不下去峰達惡魔,派你來制裁他的。”
白歡笑瞇瞇道:“你這個小伙子有前途,還挺會夸人。”
萬托道:“我不是小伙子,我已經四十歲了。”
話落,全場震驚,幾雙眼探照燈似的來回掃視他,怎么看怎么都只二十出頭一點。
白歡懵逼道:“你真四十歲了?!”
“對的,怎么了?”
葛覃:“叔叔你好,叔叔求保養秘方!”
萬托還真仔細地想了想,認真道:“吃得多算嗎?”
白歡樂道:“你這人怎么這么有意思。”
一句隨口的揶揄,讓本來看他家貓跟別的老男人聊了一天,足足冷臉了一天的醋壇子,更加冰凍三尺。
什么大度什么忍一瞬拋之腦后,“呵,我古板。”
冷冷的氣息中夾雜著十里飄酸,兜頭往白歡身上甩。
在吐槽一句“你醋功怎么越來越猛”,跟老實巴交地哄人之間,敷衍地猶豫一瞬,抖開隱形衣罩住二人。
一側身跨坐在他腿上,勾著他的脖子:“這醋味夠勁兒,得是萬年深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