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劉鮮花一邊擦頭發一邊走過來,在外廊一個藤編躺椅上半躺著說:“那怪你不愿意下山,這哪是接受再教育,明明是來享福的。”
楊瀟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越來越隨意的劉鮮花:“你以后沒事少來我這里,村里人閑話不說,也影響你的前途。”
劉鮮花一下坐直身體道:“你知道我的心思!”
楊瀟:“知道,但是我還沒有離婚。我們不合適。”劉鮮花道:“你老婆出去旅游,這輩子能不能回來還不知道呢,再說這種情況,你可以單獨脫離婚姻關系。”
楊瀟沉默一會道:“我不會離婚。好了,送你下山吧。”
“不行,我不走!燒烤我還沒吃呢!”
楊瀟走出外廊,來到十幾米遠的一個小土堆邊,拿掃帚把上面的土掃開,用火鉤勾起一塊鐵質蓋板。然后從埋在土中的烤爐中,提出一塊早上出門時燜烤的鹿排,來到劉鮮花面前道:“早上燜的鹿排,還沒有冷,路上吃。”
劉鮮花氣的跳起來:“讓你巡林,你監守自盜!”楊瀟白了一眼:“靠山吃山,你還能不讓鄉親們進山弄點吃食?你干脆去太平洋當隊長好了。”
“什么意思?”劉鮮花沒聽明白。“那樣你就能管的寬了。”楊瀟郁悶,逗悶子對方聽不懂太無趣了。
送人到村口已經月亮升空了,看見村口兩個東張西望的人影,楊瀟道:“你爸媽在前面呢,我回了。”
“走夜路小心點呀!”劉鮮花在背后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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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山中楊瀟無所顧忌,自由自在。但是缺少與人交流還是寂寞的緊。翠花又帶肚子了,楊瀟減少了巡視次數。無聊的楊瀟又在商城里培育了一對強化版海東青。架鷹牽狗才是真大爺的做派~
今年第一場雪的時候,名字分別叫過兒,龍兒的這兩只還沒有完全成年海東青,已經可以完成偵查,預警,送信的工作。
今天早上起來,天就灰蒙蒙的,一場大暴雪在天空醞釀著。吃過午飯后,楊瀟坐在大廳里靠著壁爐躺椅上喝著茶,漸漸地睡著了。
“嗚~嗚~”楊瀟被屋外的寒風呼嘯聲吵醒。窗外天色已經黑了,大風裹著鵝毛大雪打在木屋上,發出噼啪聲。楊瀟穿好大衣出屋,查看一下木屋側墻上,后加上的鷹巢。又看了看安穩縮在塞滿兔毛和干草的過兒和龍兒。才放心的往回走。
忽然眼角好像捕捉到了一道一閃而過的光線,楊瀟心中危機感大盛,透過風雪仔細觀察后發現,離楊瀟住的山下三里開外一處開闊地,有道微弱的光線在晃動,像極了亂晃的手電筒。有人!楊瀟立馬猜到誰會在這時候進山。叫上富貴,快步向山下迎去。
今天一早天灰蒙蒙的,肯定要有一場大雪。劉鮮花已經27天沒見楊瀟下山了。萬一大雪封山,楊瀟在山上沒有了糧食怎么辦?不顧老兩口的警告,劉鮮花到大隊牲口棚,牽了最強壯的那只騾子,把楊瀟的計劃糧、副食和另加的一袋老玉米,拴在騾子背上。隔著手套摸了摸挎包里,托人捎回來準備送給楊瀟的手電筒,滿意的點點頭。牽著騾子就上了山。
開始還好,越往上前些天下的雪,沒有化反而被凍上的越來越多,自己和騾子一步三滑的艱難前進著。都中午了,才走了一半路。我們要加把勁啦!劉鮮花給自己和騾子鼓勁。
暴風雪毫無征兆的突然降臨,讓劉鮮花的步幅越來越小。天黑下來了,劉鮮花不光看不見山路,連方向也分辨不清了,只能往上!可是好幾次山勢陡峭,根本上不去。最后想起挎包里的手電筒,拿出來打開后,情況也沒有什么好轉,只能繼續摸索向上。
騾子再使勁拽嚼口也邁不開腿了,我也快沒有力氣了。不知道我死了,楊瀟會不會像給他姥姥一樣,給我守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