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了,空氣中約微夾雜著些雨后咸腥的味道,卻并不讓人感覺討厭。
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滅了手里的煙,在酒吧里掃視了一圈,隨即朝目標走了過去。
“自己一個已經喝了這么多了。”
宋梓看著桌子上散亂的幾個空酒瓶,微微皺眉道。
男人癱坐在卡座上,修長的手指握著酒杯,領口處的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微微泛紅的鎖骨和皮膚,卻又彰顯著一股禁欲的氣息。
謝時面頰微微泛紅,見有人過來,給他滿了一杯,“別客氣,來,坐,喝。”
“如果一會兒你能記得把酒錢結一下,我肯定不會客氣。”
宋梓坐到他旁邊,接過酒,一口見了底。
一旁的服務生很有眼色的過來上酒,低聲道,“老板,謝總已經喝了不少了,還要繼續上酒嗎?”
“沒事,挑貴的上,把賬都一并給他記上。”
那服務生點頭離開,不一會兒桌子上就又擺滿酒。
看著旁邊神志已經有些不清的人,宋梓伸手推了他一把,“這次別再想賴賬啊,小爺我給你上的可都是上好的酒。”
雖然宋家主要是做珠寶和房地產生意的,但宋梓偏是個只愛吃喝玩樂的主,看不上家里那些死板生意,就自己開了酒吧和酒店。
他上面還有一個大哥,前幾年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接管了家里的大部分產業。宋家老爺子便也對宋梓放寬了限制,隨他去了。
因為酒吧的位置位于繁華地帶,來的人基本都是當地的太子黨富二代,出手也還算大方,所以酒吧經營的還算不錯。
宋梓自己也時常過來玩兒,昨天晚上跟今天上午就是他給謝時報的信兒。
謝時酒量一般,方才又一鼓作氣喝了不少,這會兒說話已經開始大舌頭了。
“見著她了?”
謝時點點頭,仰頭又是一杯飲盡。
看著他又要滿上,宋梓奪過他手中的杯子,“那見到之后怎么樣了啊?”
“不怎么樣。”
謝時雙眼迷離的看著他,“感覺我要失戀了。”
“你可拉倒吧,你那戀五年之前早就失了。”
謝時呆滯的看著地面,半晌點頭道,“也是,那現在又要二次失戀了。”
“人家第二次還沒跟你戀呢,你上那兒失去?”
“你特么是過來找抽的是嗎?你兄弟失戀了,能不能說句好聽的安慰安慰?”
謝時沒好氣的瞪了宋梓一眼,順便給了他一腳。
宋梓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沒事兒,家里不是還有個未婚妻等著你嗎?”
“滾滾滾!”謝時被搶了杯子,直接對瓶吹,“你知道我跟她只是演戲。”
“你知道,那人家時學姐知道嗎?說不定會覺得你一個有婦之夫一點兒都不知道不檢點,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
“對啊。”,謝時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拿了手機就要打電話,“那我現在就跟她說清楚。”
宋梓看他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伸手奪過手機。
“你現在先別打了,醉成這樣,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那你們還說什么了?”
謝時回憶了一會兒,拄著下巴道,“我說我想包養她。”
宋梓一口酒來不及咽下去直接噴了出來。
“你說什么!?”